“谢谢你!只要你理解我的心思就成了!”张瀚宽慰地说。
看着窗外院子里盛开的鲜花,张巨正不无感叹地说:“这几天!我可受苦了。他们都轮流上门,轮番轰炸,试图改变我改革的决心。然而,有谁能真正理解我的心思呢?恐怕连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不是不理解你,而是这个状况时间长了,积重难返,一时难以适应,只是希望先生不要操之过急,慢慢来,不要把天下的官员都得罪光,影响自己的前途。”张瀚见张巨正平和了下来,便推心置腹的说了这番话。
“我在实行改革之初,早已把个人的生死荣辱置之脑外,不准备想身后的事。张大人还是回去吧!谢谢你!免得将来受到牵连,影响你的前程!”张巨正神色暗淡的说。
张瀚一听这话,更是不安,张巨正虽然没对他说什么?但他听出来了,这些话比受到责备还要可怕。张瀚变得不安起来,说道:“先生!何出此言!我要是象你说得那样,早就跟他们走了,还会耗在这里。学生对先生的提携之恩,莫齿难忘,一直在寻思如何报答,只是找不到机会。”
“好!看来我当初没有看错人。”张巨正宽慰的说。
不过,张居正如此说着,心里也打着注意,盘算着未来的政局。对张瀚的一片衷心,张居正并不领情,今天的一番谈话也决定了张瀚未来的政治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