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该说的他们都已说完，他本来应该随大家一块离开，再说还是那一套，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他也不可能说服张巨正，只会增加张巨正的反感，说不定还会引发雷霆之怒，但张瀚豁出来了。为了朋友，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就是撞倒南墙也不能回到头。
看到张瀚欲言又止，顾虑重重，知道他在为难，有什么难言之隐。张巨正非常希望他说出来，想知道眼前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的真实想法。在危难的时候，是患难与共？还是望而却步，不肯再肯冒风险了。于是，他就鼓励说：“张尚书！有什么就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我不会怪罪你的！”
“张公！我这次来并不是想劝说你放弃改革方案。只是以学生的身份，为你担心，为你焦虑，我不希望恩师得罪天下所有的官员，在你的身前身后留下诸多的骂名和仇恨。”张瀚一脸真诚地说道。
张巨正闻言大笑，笑声中已经体会到张瀚的心情，体会到他的真实想法，就是不想一旦失败后受到牵连想全身而退了。笑着笑着，张巨正的脸色变了，变得一脸的无奈和凄凉。他和张瀚的关系是朝野共知的，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张巨正感到凄凉，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最需要支持和理解的时候，就连最信任的人也向后撤了。他宽宏的想，人各有志，不能勉强，随他去吧！“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张巨正宽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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