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戚继光是军中要人,手握重兵,是他安放在边境和京畿的一枚重要棋子。消息要是走露出去,会立刻引起巨大的反响,于自己也极为不利,更容易在戚继光那里激成意外之变。他连忙叮嘱冯保说:“事关重大,不能再让那家伙乱咬人了!”
其实王大臣与戚继光一点瓜葛也没有。他本是常州的一个无业游民,跑到戚继光的兵营前想要投军,人家没收只好流落在北京。后来给一个太监当了杂役,时间不长就偷了主人的衣服穿上,偷偷混进了宫里瞎逛。
十九日天快亮的时候,刚好碰见皇帝上朝的队伍,王大臣生平没见过这等的威仪,吓得不轻,想找个地方躲一躲结果反而惊了圣驾。
接到张居正的建议后,冯保觉得有道理,但他由此产生了一个念头:牵连戚总兵当然不妥,但是可以让这家伙去咬别人啊。咬谁呢?当然头一个就应该是哪个不识相的高拱吧!
高拱虽然下了台,但余党尚在,也有可能东山再起,这一风险必须连根拔除。如何才能消除隐患?惟有把此人搞死!我虽然已经不是丈夫,歹毒却是一点不能少。王大臣,你就是上天送来的一柄利器!
想好了主意,就再次提审王大臣。他屏退左右,关上门窗,低声说;戚总兵的事不能再胡说了,要说就说受前司礼监陈公公的主使,前来谋刺皇上以报高拱被抄之仇。你小子只要照这个路子招认,保你高官得做,富贵一生,否则就活活打死!王大臣本来脑子就不大够用,哪里禁得住这样哄吓居然就答应了。
于是,事态在进一步扩大着。
三天后,也就是正月二十二日,张居正上奏万历皇帝,代表内阁就此事正式表态。他说:“发生这样的事,臣等不胜惊惧震骇。臣等认为,宫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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