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公公说的是实情,先生一向清廉。就从内库拨出银两多赏赐先生吧,一直到期满为止。”李太后喝了口茶水说。
冯保点头,说:“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办理。”
这件事定下来,万历皇帝又可以轻松一阵子了。张居正又要回到内阁办事了。反正李太后不让他执政,急也无用,就轻轻松松地玩上一阵子,等几年再说吧!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京城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颗流星,像一颗巨石,在本已寂静的朝野里激起巨大波澜。这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并不算什么,只是一种自然现象而已。但在十六世纪的明代,在科学技术并不发达的古代就是一件大事,比原子弹爆炸还要厉害。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就连伏居在孝闱的张居正都知道了。人们把这一自然现象归结为张居正违背祖制,是老天爷即将惩罚人类的预兆,都惊恐万分,上奏皇帝,对张居正的改革和不守制提出了质疑,舆论的矛头又指向了他。
正在七七之期,张居正还没有入阁办事,他的心情比起以前轻松了许多。他派家人到江陵老家,会同礼部和地方官员办理老爷子的后事。自己则终日守在父亲的画像前,青灯白烛,默寄哀思。由于暂时还没有公事的烦心,他也不用那么辛苦,身体状况有了一些改善。
但张居正已经开始策划在全国实施清丈土地的事。几年的卧薪尝胆,艰苦奋斗,国家的实力得到了很大加强,明朝又进入了中兴时期。但他觉得整顿学制,改革驿递,实行一条鞭法仅是治表之策,清丈土地才是治本之举。也许是天妒英才,或许是明朝的气数吧,不容他更好的实施。这个天文现象竟然与自己的改革挂上钩,成为大臣们大肆攻击的武器,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攻击他的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都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让他痛心疾首,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认为自己这个首辅做的很失败,不会识人。
第一个上书的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亲自选拔的状元吴中行,在奏章中引用孔夫子的话,对张居正的改革进行了猛烈地攻击。张瀚也言辞激烈,直言张居正应该回家守制,要起模范带头作用,朝野一片哗然。紧接着,张四维等人又联名上书,提出让他回家守制。那些言官们更不肯闲着,上蹿下跳,四处活动,煽风点火,联名上书,或三五人,或十几个人,奏章如雪片般送到皇帝的龙案上。
面对这些官员的肆无忌惮,年轻的皇帝也被激怒了,几乎被气疯,将奏章一把推到了地上。
“你说!朕是昏君吗?气死朕了!”
小太监张诚不知底细,吓得在一旁直筛糠。
冯保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表情严肃。皇帝在盛怒之下,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犯不着做这个出气筒,当受气包,在自己身上发泄,受到无谓的伤害。就是杀掉百官又与他有什么关系,要知道他们没少说他的坏话,给他添麻烦,他已经从心里恨透了他们,都杀了也是活该,死有余辜。
冯保服持万历十六年,也没有见过小皇帝如此愤怒,像一个暴怒的小狮子。小皇帝自登基以来,五年多,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辱骂过任何人。大臣们含沙射影,把矛头指向长大成人,雄心勃勃,将要主宰江山社稷的小皇帝。血气方刚的他怎能受这个窝囊气?小皇帝嘴里骂着,用脚跺着那些奏章,白白的脸颊气得通红,神色阴沉,还带着一点青色。他的脑海里翻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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