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英俊,但不是阿拉伯人那种浓眉大眼的英俊,他的英俊是秀气的,我觉得他不像是阿拉伯人,而像一个晒黑了的西欧人。
“法迪,达米埃塔港就交给你了。”萨利赫坐在大椅子,背上垫着柔软的枕头,他的脸色红润,神色威严,完全看不出重病在身的模样。。
“陛下,只要法迪在,城就在。”法迪完全是一口埃及话,难道我看错了,他不是个西欧人,可是他的态度有一种奇怪的文雅,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不,你不在了,城还要在,一直在。”萨利赫目光闪闪地看着他。
“是!陛下。”法迪行了一个行。
“达米埃塔就是开罗的门户……”萨利赫停下来,我知道他在忍受着一阵咳嗽,他的脸憋红了,可依然端坐着不动。
“法迪明白!”他的脸上严峻起来。
“这次绝不能像十字军第五次进犯一样,让达米埃塔落入敌手,路易九世不是教皇英诺森三世,他手下的大军更不是那次的破落贵族和低等骑士组成的乌合之众,一旦达米埃塔陷落,后果不堪设想。”我一边给萨利赫轻轻捶着背,一边把萨利赫没有说完的话说完。
法迪看了我一眼,“是。”
“你需要什么,直接找军需大臣,非常时期,不用拘于常法。”我说。
他又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隐隐有吃惊的光。
他退下去后,我看着萨利赫,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我的想法说出来,“陛下,我的直觉告诉我,法迪不是驻守达米埃塔的适合人选。”
“为什么!”萨利赫吃惊地看着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刚才强忍住的咳嗽声全部都爆发出来,表情很痛苦。
我心疼地抚着他的胸膛,慢慢地说,“因为在他的身上,我感到了一种隐藏很深的东西,我说不出那是什么,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也许会影响到这次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