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应验(1)
半个月后,也就是8月上旬,情报传来,路易九世率领他的大军浩浩荡荡地从法国南部海港出发,横渡地中海。月底,路易九世的大军抵达塞浦路斯岛,十字军的第七次东征正式开始了。
整个埃及进入了紧张的备战之中,能招募的精壮年男人都征入军中,兵器厂日夜不停地打造武器,船厂全部在造战舰,重兵驻进达米埃塔港。
萨利赫却因为过度劳累,病情不断加重,即使有阿里医生带着御医们精心治疗,有我和耶曼的精心照顾,他还是不支病体,终于卧倒在床上。
我的寝宫成了大臣和将领们商议军政要事的地方,很多事情,都已经慢慢地由我拿主意了,因为我不想再让萨利赫过度操心,只有我特别大的事情,我拿不定主意,才跟萨利赫商量,他很信任我,“沙哲尔,如果你是个男人,我一定把王位传给你。”
我笑笑,“陛下,只在你在我身边,我才有主心骨。”
他握住我的手,“安拉何其眷顾于我。”
我暗暗祈祷,安拉,如果你真的是无所不能的仁慈的主,那么,请你让萨利赫恢复健康,请你不要再把他从我的身边带走,就像带走赫哈勒一样。想到赫哈勒,我的心一痛。
库尔丁、伊扎丁和盖拉温,还有别的将领和埃米尔,并不怀疑这些决策是出自我的决定,每一个命令都被传达下去,很快得到实施,
驻守达米埃塔港的将领叫法迪,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赎罪者,有意思的一个名字,不知道他有什么罪要赎的,当路易九世从法国出发的时候,萨利赫在王宫单独接见了他。
寝宫中的人都摒退,只留下了我。
我看到了这位身材高大的将军,大概四十出头,他的脸跟别的军人一样,也是深棕色了,可是我总觉得这种深棕色是晒出来的结果,不像是天然的,他的眼睛是暗蓝色的,当他把头盔取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亚麻色的浓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