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包裹住,一股热力带着强硬的态度透过指缝传了过来:“你不去?那好吧,咱们一起去。”
三人一起“当”一声推开门,冬日的阳光灰扑扑的映在屋内,给屋内的摆设染上了一冷冰冰的色调,沁到骨子里的凉气怎么也化不开。那个小伙计擦着地,头上冒的汗珠不断出来。老板娘的尸身在旁边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你在干什么?”她怔住了:“你为什么要擦地板?”
白朗上前一步,却不小心踢倒了原本四分五裂的茶杯,一声脆响令人肝颤儿,他看了看周围,不甘心的埋头嚎啕:“呜……好痛啊,要是流血怎么办……血好难闻的……很恶心……”
小白脸伙计缓缓站起身,脸上的好像裂开了一样,原本的面无表情变成了大悲大恸,手指也不断的:“你们发现了?”
发现什么?崔凌挠挠头,发现他胆子大么?夏无咎摊开檀香扇,俯下身对着那个老板娘的尸身点了几下,顺手一拍她的腰身,顺带着摸了一把,惯常的嬉笑道:“睡够了没?”那老板娘一骨碌起来了,一如往常,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只是嘴角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红渍。
小白脸伙计看见老板娘死而复活,面上的表情极其惊恐,指着她,话说也不利索起来:“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夏无咎用扇子挡着下半边脸,笑的嘴歪歪:“她要是不死,你怎么会现身啊?你……杀了人家丈夫吧?”
这怎么变成了判案了?崔凌看向夏无咎,拧了拧眉头,他却不踩,自顾自的说道:“这最后一批货,你只是想尽早脱手吧?”
那老板娘衰颓的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不说,那伙计哼了一声,面容上带着不屑,低声喃喃着什么。
“咳咳,接下来的事儿,由我的表妹婿说明。”夏无咎摇了摇扇子,指向崔凌。崔凌“啊”一声,眼光放空,在房间中游弋。
“接下来?”她杵着手指:“是不是我们来了之后,刘武把罪过推在老板娘身上,然后故布疑阵?”
“妹婿啊……”夏无咎看了看崔凌,顺手拿起一片瓦,“你的脑子和这个瓦片一样死不开窍啊。”
崔凌语塞,有暗自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腹诽道:你不知道瓦片里面也有空气的缝隙么?接着一边绞着手指一边默念道:你才不开窍,你全家都不开窍,啊!不对,自己也是他全家中的一员,哎,算了……
正想着,夏无咎摇头晃脑的开了口,扇子在手边转成了一朵花,神情夸张的说道:“从前你为她谋杀亲夫,而今你亲手把她推入深渊,这说明了什么呢?”
老板娘鬓发蓬乱,在椅子上啜泣哽咽,而小白脸伙计――――刘武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崔凌看着她们,暗自叹了口气,心下黯然,不禁对着夏无咎开了口:“他不像是做坏事的人……”
那种目光,缱绻交错,她一个近视眼看了都觉得感动,有这种目光的人怎么会做坏事呢?
“当”一声,檀香扇照常敲上了她的头:“所以我才说你死不开窍啊?老板娘,你说呢?她是不是不开窍?”那老板娘别过头,眼中却一阵阴毒,两只臂膀不禁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