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过得好了,就会有人过的不好!而我过的不好了,自然就有人过的好了,夫人,您说,妾身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氏脸色一沉,“林姨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妾身什么意思,夫人不懂就算了,自然会有人懂的,现在不知老爷和夫人准备怎么处置妾身?”
“林慈,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一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苏墨冷冰冰的话语彻底将林姨娘心中仅存的一点奢望击破,苏墨看着冷静的林姨娘,心中突然有些伤感和难过,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女子,任凭自己怎么出言询问,她都是平静如水的模样。
林姨娘眉眼中有掩不去的疲态,她望着苏墨轻叹一声,也不知是叹自己还是在叹苏墨。
“孩子自然是你的,我林慈虽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也是清白人家的闺女,那等下作之事,我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我能说的是,不管你相不相信,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无关,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是被人陷害的。”
闹了这半晌,林姨娘突然感觉很累,再也不想替自己解释,再也不想替自己证明。
这么多年来,为了苏墨,她每日都在明争暗斗中度过,还要挖空心思的讨好心中另有他人的苏墨。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难过。
他抱着自己,心中却想的别人的女人,他究竟知不知道这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耻辱,对于自己来说,更是锥心刺骨的疼痛,每每心中难受的要命,还要对他软语轻笑,所求的,不过是他的一抹笑意。
歇斯底里可苏墨接下来的话让林姨娘如置冰窖,心若死灰。
“老爷,您看此事?”赵氏欲言又止。
苏墨望着面若冷霜的林姨娘踌躇片刻,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挥手道:“老太太身子不好,此事就不要惊动她老人家了,至于林姨娘……她如今有着身子,就让她继续住在玲珑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至于其他的人,就交由你处置吧!”
“可是,老爷……”
“够了,我说的话你没听见是么,我说此事就此作罢!”苏墨猛地一脚踹翻身边的凳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赵氏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沉默已久的林姨娘突然发出哈哈大笑,唬的屋子中人大跳。
“十年前有个夏初一,十年后又出个林慈!”林姨娘大笑着喊道,屋子中的人闻声色变,即是诧异又是惊恐的望着林姨娘。
林姨娘受得刺激太大疯了么?
在场之人任谁都知道夏夫人是苏府的禁忌,就算私底下也无人敢提及,可今日老爷还在,她怎敢就说出来了呢?
“苏墨,你以为我的性子和夏初一一样,逆来顺受软弱可欺么,你错了!我林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们不是想要这个孩子么?”林姨娘痴笑着望向苏墨惊变的面庞,抬手抚上小腹,面上上过一丝凄苦之色。
孩子,我对不起你,娘亲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上受苦。
苏墨心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到林姨娘死命的往一旁的墙壁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