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种事情,我本以为你是知礼守规的好女儿,才将你带进苏府,此事……此事你让我说什么好?”
林姨娘瞪着眼茫然而又难以置信的望着香草,犹如身处梦中。
方才香草的话犹如棒喝,让林姨娘分不清东西南北,甚至分不清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是真是假?
“婢子,婢子所说的都是真的,婢子清楚的记得是上个月一号,姨娘那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望着院子门口,天色一暗来,姨娘就迫不及待的梳妆打扮,婢子只是多言为了一句姨娘要作甚么?就招来姨娘的一顿责骂,后来姨娘又说想吃银耳羹,可待婢子做好银耳羹就找不到姨娘的人影了,婢子害怕极了,只得四处寻找,没曾想刚到后院侧门,就瞧见姨娘与人交谈,婢子好奇之下便躲在树丛中,后来便看到了婢子上面所说。”
“胡说,你胡说,你们都在胡说。”林姨娘嘶哑着嗓子哭喊道,随后她爬起身,疯狂的冲到香草的身前,冲着香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百合啜泣不止,忙奔过去拉住林姨娘,“姨娘,不要这样,姨娘,对不起。”
谁知林姨娘猛地一把推开她,狠狠的摸了一把泪,冷笑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对你们俩亲如姐妹,处处对你们照顾有佳,可我没想到,你们今日居然合起伙来污蔑陷害我,竟不知我那个地方得罪你们了,竟然要置我与死敌。”
“姨娘,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面对林姨娘的愤怒,百合摇着圆乎乎的脑袋哭泣道。
脑袋神垂的香草看不见神色,但从她耸动的身形来看,她的伤心不比百合少上半分。
“呵!收起你拿肮脏的眼泪,我知道,是我自己遇人不淑,是我自己瞎了眼,我认了,现在你给我滚开些,我看见你就感到无比的恶心。”
眼看局面越发不可控制,苏墨焦躁的头都快大了,听得一屋子女人的哭声,忍不住厉声喝道:“够了,通通给我闭嘴,要是再让我听见哭声,不管是谁,打死无论!”
林姨娘哭声一怔,痴望着自己心系终生的男子。
打死无论,也包括我么?
“林姨娘,香草说的可是真的?那个镯子,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此生最恨被他人所背叛么?”
苏墨冷眼望着毫无仪态可言的林姨娘,眼中再无半点温情,两人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就这样毁于一旦。
“我说是她们要害我,你信么?”林姨娘同样望着苏墨,言语冷淡,在没有往日的软语浓情。
她总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既冷血又怯懦,仅凭他人的一面之词,就将他们数十年的情分一扫而空,枉费自己对他满腔热情与爱意。
“她们要害你?好端端的她们为什么要害你,你是她们的主子,只有你过好了她们才会过得好,你这话说的倒有些可笑了。”说这话的是赵氏,冷眼旁观这么久,对于事态的发展她是满意的不能在满意了。
林姨娘冷笑一声,“她们为何要害我,想必有些人知道的更清楚,因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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