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出来,养上几日便好了七、八分了。予他,多用两味药与少用两味药,无甚区别,亦无甚大碍。
姬寻讶异的挑了挑眉,凑近了些道,“哄你的,任太医配的药,”鼻间淡淡地血腥味萦绕,他轻轻地吸了口气,看着她的眼尾动也不曾动下,“任太医,可曾听侍墨说起过么?他是圣手,解毒挺有两下子的,我予任太医说了些你身上的毒……他,那个,一听人说起毒,便双眼冒光,呶,老太医不眠不休地瞪着眼熬了两宿,才将将弄出来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子,朝他挤眉弄眼,“费了不少工夫呐!”
他飞快地看了眼她手中之物,眸光便凝在了她裂开了口子的手指上。
口子细小齐整,沿着肌肤纹理,短小而浅,凝着暗红的痂。他有些狐疑,直起身子,将她的手拽近了些,她五指竟均是如此,似是被极细小的刀子割开的。
“诶,敢不敢吃,吱个声诶?”她歪着头,见他瞧了又瞧,只当他对上回她拿给他的药丸子仍心有余悸,“那个,讳疾忌医可使不得,”她转了转眸子,觉得不妥,斟酌着措辞,又道,“因噎废食也不成,上回是我自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