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她因毁了容貌,自惭形秽,不欲与他相认,更生了将许诺他的携手之约忘了去的心思,他是决计不信的。
她初习药理,方子都识不了几个,就敢照着医书上的古方配了药丸子给他用,虽说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她那胆子着实也吓着了他。他当着人的面儿吐了摊血,厥了过去后,醒来便听得侍墨说姬寻竟扮了男儿予太医院的任秋华做了徒儿的事。
他微蹙了眉,抚了抚手中的药瓶子,不置可否。
隔了几日,姬寻便又登了门。
她裹着银狐镶边大氅,幼细的发蓬在脑后,柔软地跟她耳边轻轻飘舞的银色的狐毛一般。她近了他些,他才瞧见她冻得发红的面上那道细细的血痕,“你没死喔?”她眸子黑亮,似是因着他面色不错地喘着气而愈发欢喜,“我就说,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死呐……我分明是依着葫芦画瓢的,没道理会死的诶!”她拍了拍手,眉飞色舞地道,“我配了旁的,你可敢吃?”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朝她抬了抬手。
他体质异于常人,自小尝过的毒草、毒花不计其数,便是毒性大了也不过是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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