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夷子,趁我大吕危难之际,出兵边陲,真是可恨!”他拳头砸在石桌上,尤不解恨的道,“昱王,出使朵丹来……定要给这些南夷些教训的好!”
姬文行不知他有无话外之意,但,南夷犯境,他身为大吕儿郎,自是不愤至极,便附了两声。南皓捅了捅他的胳膊,他朝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南仲拳头上丝丝鲜血渗出,仍犹不自觉,骂南夷骂的酣畅淋漓。再看看有些怕外祖的舅舅,微微地叹了口气,若不是他这舅舅,他或许还没见着外租的面,他的小命便要扔在南府的地牢里了。
“外公不必担忧,昱王爷满腹经纶,才高八斗,虽向之闲云野鹤,然心系大吕。此番上京,为我父除冤,再出使朵丹,必定有过人之处!咱们且看着罢!”他取了怀中的药为南仲包扎,言谈之中露出的钦佩让南仲听的颇为不顺,开口便道,“过人之处,必是有的……且看着罢!”
看他神情似乎是知晓些旁的,话里的深意姬文行也不欲多问。手略顿了顿,便包扎了起来。
他幸得昱王搭救,才将予父求情的折子送进了宫里。一路受他照拂,身上的伤用的药均是上好的贡药,才不致耽搁,赶回了南疆。他敬重他能不顾帝王猜忌,挺身而出,为姬府蒙冤之事奔走,又得他细细说了朝中些事,颇有豁然开朗之感。
一路相谈,惺惺相惜,颇有些相见恨晚之感,对其三分敬意便成了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