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惊了,直恨不能将南州府的八州三镇的大门关上,高坐钓鱼台!
他瞥了眼白着脸,茫然地看着姬文行的南皓,想到他还曾为此不孝子的前程忧心、费心盘算,心中的火气仿佛浇上了油的火苗,噌的窜了起来。
“昱王爷此行出使朵丹,为和谈一事而来!”姬文行接过南皓递过来的茶盏,试了试温,递给南仲,“外公,朵丹果真犯进了咱们大吕境内?”
朝中波云诡谲,变幻莫测,身在其中,往往不明就里,看事不清。
他不及弱冠,文武不显,性子虽说沉稳了些……无父辈扶持,亦无年长族人点拨,凭一己之力,妄图撑起一府,仍是痴人说梦!
姬府遭人诬陷,父亲远在南疆,外祖多年不曾联系,府中尽是些孺妇稚童……能得些朝中之事,还是靠的变卖母亲嫁妆换来的。姬府几十口人身至午门两遭,犹如鬼门关前捡回了命,他母亲惶惶终日,日夜琢磨,愁苦不堪。他亲见了父亲的漠然,心中虽有不忿,仍敬他重他,将他视为天地间的强悍的男人。他是他的儿子,怎会比他差!他十三岁上得战场,没得他一十六岁仍窝在府中,毫无担当!他辞别母亲,独自南下,千辛万苦,进了南州府,不想外祖不认,竟将他视作盗贼抓了起来……
他看着眉头皱成川字样的老将军,心中种种,尽数压下,“外公?”
“嗯,这帮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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