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的法子,只不出莲花寺便无人管束,着实自在的很。
闲适了半月余,她便也给南达拽出来义诊了。她冲人伸了手,拿她半截布着伤疤的小臂吓唬人,南达抚了抚白须,亦睁着眼哄她,救治一人便少一道疤,若解了这南疆的纷争便可算是功德无量一件,伤疤什么的亦再不会寻上她了。
姬寻撇了撇嘴,见他还欲睁着眼瞎说下去,便拽了那什的袖子去蹭他的马车。
如此,她的闲适日子也算到了头。
因她年纪尚幼,摸脉瞧病的活计没她的份,捡药煎药便少不了她了。
寺里义诊,外城临时搬了些石头垒了个园子出来,还是因着南达的说了几句,才寻了些树枝蔓草压了上去,这才没像是流落在荒郊林子里。她煎药的地儿便更是简洁了,病的人多,瞧病的人也多,朵丹的人有,大吕的也有边陲百姓过了来瞧病的,她便身上背着装有药草的篓子,只等僧人开了方子便可即时煎上予人喝。
见天的混在人堆里,她也看出了几分南达老和尚非要将她带了来的缘由了。大吕安郡主不忍百姓病痛愁苦,舍了京里的富贵繁华,只身前来为百姓义诊。受着鼠疫苦痛的,大吕的百姓也好,朵丹的外族人也罢,皆可在她搭的帐子里瞧病领药。
只是,瞧病的是她带来的几个老御医,她,还是光鲜靓丽的大吕安郡主。
起先,她也不往这朵丹外城来,只在边陲十几哨的地儿施药。那什来过回给南达送他几日的不眠不休寻到的方子后,那安郡主便来了,来与那什商讨共治鼠疫的方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