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便看向了她的脸庞。
南达见她又作怪,欲开口训斥她,瞧着他的小徒儿看的认真,他便也往她的脸上瞧去。
姬寻的容貌随了姬大将军的,自来就与他一个模样,任人说她是个女娃子,想来信的人也不多。
“为何,师父唤你,丫头?”那什瞧了眼便问了话。
“为何?”姬寻扭头便将麻烦甩给了始作俑者。
“老衲就这么叫了,如何?”南达梗着脖子,瞪了她眼便抬脚走了。
姬寻看了看那什,“许是,男子多是不愿人说他身无半点儿男子气概的罢,想来师父也是这般想的……”她叹了口气,那口气惆怅的只让人觉得南达的不是的更多,对着她这样小的小孩子他的胸襟也宽不起来。
南达走出几丈远还听得姬寻哄骗他那有着至真至纯性子的小徒儿的胡言乱语,气得哼了声,步子更快了。
隔日一早,姬寻央了阿业为她剃度,只因寺里辈分高些的僧人连夜随了南达出寺义诊去了。
阿业净了手,又了焚香,待她的眸子去了些茫然便再问她,可真的要剃度出家?
南达大师的本意是她留了寺里便可,尚无需剃度。
姬寻对着人粲然一笑,点了点头。
……
没得几日,姬寻便过惯了寺里的暮鼓晨钟,诵经念佛。
南达大师很忙,没什么空闲寻她的茬,那什也整日地闷在房里翻着医书,寻着救治鼠疫的古方。她每每随那什诵完经卷,便能闲上半日,或补个觉或跟阿业学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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