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夭感觉着铁杵一般的火热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猛烈地冲撞着,每一下都似要冲破自己的椎骨,那一点的酸麻沿着脉络迅速流遍全身,席卷过四肢百骸。他颤栗着,大张着嘴,任由迷醉的呻吟自喉中不断逸出,撩拨得身上的人愈加狂野。
数下剧烈冲刺,公子将灼热的欲流如翻江倒海般喷射进那诱人的最深处,拥着少年美妙的身体倒在了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许夭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任由对方紧紧地将自己搂在怀中,头倚着对方赤裸的胸膛。
酥麻的余波渐渐退去,许夭睁了眼,呆呆地看着公子汗涔涔的坚实胸膛在烛下泛着光泽,耳畔传来的如雷心跳更似蕴含着无限力量。单看公子斯文儒雅的外表,决计想不出他会拥有如此旺盛的体力、耐力,每每欲将自己销魂蚀骨,彻底焚化。
注意到许夭朦胧的眼神,公子不由轻笑出声:“歌儿,在想什么呢?”
许夭哪里好意思说出实话,只得摸了摸他挂在胸前的龙涎宝玉,信口道:“爷这块玉,好美……真是灵气逼人。”
那龙涎玉通体莹白,形状似一条银麟披身的飞天游龙,龙眼处还透着一点赤墨,惟妙惟肖。细闻之下,散发出淡淡异香。
“歌儿喜欢?”欧阳公子嘴角一扬,随手扯下了脖上的丝线,将那枚龙涎玉放在许夭掌中,“这玉是我自小佩戴的,它是迦罗国进贡的宝物,可以驱邪辟魔,带来祥瑞。今日,我就将它赠与你。”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许夭有些惶恐。自己只不过随口说说,哪料想公子竟会割爱相赠?
“爷叫你收,你就收下。”公子索性将玉坠为许夭戴在颈上,又细心地系好了结,“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戴在你身上和爷身上,又有什么分别?”
“爷的意思是?”
注视着少年不解的神情,缱绻笑意自公子的嘴角蔓延开来:“要不了多久,你便会明白。”
自那夜开始,欧阳公子频繁留宿坊中,还时常现身包厢观看表演,为许夭捧场。许夭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扫过去的沉默肃淡,终日神采飞扬,每晚的倾情演唱更是令全场宾客如痴如醉。
两周后的一个夜晚。
细雨迷蒙的皇城街上,一辆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