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有裨益。
呆呆地隔着窗户看了一会,身后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沈放回过头去,却见镜玄身着布衣、背着个竹篓出现。
“镜先生,你是要上山吗?”
“是的,许公子的病少不了几味奇草做药引,这山中正好有一些。”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给你帮把手!”沈放立刻提议。
“行啊!”镜玄微笑点头。早就看出来,似沈放这种性格的人,若要他什么也不做在那里干着急,迟早非憋疯了不可。
阳光普照山林的时候,许夭醒了。
他的精神似乎比昨日好了一些。喝过香草粥,蓝翎便搬了把竹躺椅出来,陪他在木屋后的树荫下休憩。
和煦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许夭乏力地靠在躺椅上,胸口的闷窒感并未减轻,但心情却出奇地好。
“蓝,能与你重逢,我现在还像在做梦一般。”许夭眨着眼睛,“跟我说说你的事吧!你不是要回家乡和亲人团聚么,又怎会到了此地?”
蓝淡淡一笑,站了起来:“其实,离开天颐乐坊之后,我并没有回家乡冀城。”
“这么说,当日你对我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唬我安心的!”
对许夭孩子气似的不满回以微笑,蓝仰起了头,光影令他的神情变幻莫测。
静默了一会,蓝缓缓开口。
“我十二岁那年,便被人从家宅中劫走,带到了刀子铺。挨过那一刀刚满百日,又转至天颐乐坊,成了阉伶学徒。”
第一次听蓝主动说起过去的事,许夭不禁呆了。
“当我渐渐接受了乐坊的生活,两年后我却无意中得知,正是天颐乐坊的幕后主子操纵了一切。他的目的是让我的父亲,前朝太傅薛敬文颜面无光。”蓝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我的残缺、我的痛苦竟然成了令家族蒙羞的耻辱,知道真相后我割腕自尽,没想到天意弄人,我再一次被挡在了鬼门关外。”
听到此处许夭的心已纠结成一团。天颐乐坊的幕后主子……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皇上,原来你对蓝曾经造成的伤害,比对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