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镜玄的神情微变,蓝翎低声问:“怎样?”
“这毒性甚是蹊跷,看似刚烈,又有阴柔之气纠缠其中。如此刁钻古怪,黑骑王可知是何人下的毒?”
“是天壑国的狗皇帝!”沈放怒气冲冲,“他始终不肯放过夭,想让夭听他的摆布!”
蓝翎闻言一惊,眸中异光涌动。
“不!不是……”怀中发出微弱的回应,蓝翎低了头,却见许夭有气无力地张着嘴,“不是这样的……”
话未说完,泪水再度涌出。
不是这样的。
我以为蓝早就被他逼死了,结果蓝好端端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以为他的甜言蜜语或许又是一个圈套,结果他却句句发自真心……
不是摆布,不是囚禁。
不是蒙昧,不是屈服。
而今,是我心甘情愿地沦陷……
沈放待要出声却被镜玄制止:“黑骑王,许公子不宜太过激动,毒素已经侵入他的血液,若再毒气攻心就更棘手了。”
沈放怏怏住了嘴,心头止不住懊恼。
“歌儿,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好好休息吧。”
许夭轻轻点了点头,再度将头深埋入蓝翎怀中。
蓝的怀抱带着久违的幽香,好温暖,好安心。
宛若躺在暖阳浸染的湖面上,任由起伏的涟漪将自己包围,许夭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大早,古雷便准备赶回格勒密寻找玉璃的踪迹。
“老古,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把璃弟带回来!”沈放将他送到了山脚下。
“头领,放心吧!”古雷翻身上马,随即回过头来,“许公子的情况头领也不要太着急,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
眼见古雷扬鞭策马消失在漫漫黄沙中,沈放返回了山中木屋。
透过木屋的小窗望进去,许夭仍如早上见到的那般沉沉睡着,连姿势都不曾变换过。
床边坐着一袭白衣的蓝翎,床头搁着的玉色香炉中,不断冒出袅娜的白烟。记得蓝翎说过,这香炉中烧的也是清毒宁神的草药,对许夭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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