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许是觉得你和她太像吧……也许还因为我们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我却并不希望这些秘密永无天日!”
他这么注视着红衣,他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希望可以看看她面具下究竟是什么?
景澈冷哧一声:“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么,迦凰剑圣竟然对自己的徒弟产生了超越师徒的感情!”
百里风间笃定地扯起笑:“一并的话,不如把你的处子身献给我也说出去吧!”
景澈涨红了脸。
百里风间摇摇头,掂量掂量手中的六合神玺,道:“若是真回不去的话,!”
就在他话还沒说完的时候,对面原本被束缚着的红衣手上绳索不知道何时脱落,突然飞身扑过去,想从百里风间手中抢回那支六合神玺。
百里风间早有预料,侧身一躲,而景澈也料到他不会毫无防备地仍有她逃脱,趁着被他控制住之前,迅速从头上已经拔下了朱钗往他肩胛刺去,他险险捉住她的手往里一折,她手腕被反转,姿势定格在她怀里。
“我本來还期待着,你会给我什么惊喜呢?”百里风间一贯如此漫不经心的口气里带着一点锐利的杀气,手往里面一推,朱钗便往景澈她自己腕上刺去。
朱钗的尖锐出刺破她腕上肌肤,殷红血迹顺着朱钗往下坠,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地上陡然出现一个金色的法阵,扩散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将百里风间与景澈淹沒。
只是一眨眼炫目的光芒过后,两人从空中坠落到冰面上,狠狠往外滑出了几米,景澈感觉胸中灵力激荡,立刻反应过來,想从身边百里风间的手中去夺六合神玺,百里风间动作更加迅捷,出手一掌将红衣女子击落出去,弹在半空中再次砸落到地面,激起一阵厚重的雪尘弥漫。
他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抖落身上的雪,回头看看侧着身子咳血挣扎的红衣,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愧疚。
但这愧疚只有短暂的一刹那,一根绳索从他袖中飘出,将她捆了个扎实。
“看在曾经也算是同经生死的份上,我不杀你,你好自为之,下回若狭路相逢,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了!”他已经转身走了,声音从辽阔的雪地里传过來:“不过我觉得,也这里恐怕是沒有人救你回去了!”
景澈扭动身子想从绳索里挣扎,这绳索却不似先前的那样非常好挣脱,而是捆仙索,越挣扎越勒越紧。
“你会后悔的!”景澈不怒反笑,朝着那个背影软绵绵地诅咒道。
而直到人走远,她面具下突兀滑下几滴泪水。
他的温柔仅限于很少很少的人,大部分时间他漫不经心的笑里都藏着刀,可如今她被当成是他的敌人來对付捉弄,她心中如何好过。
这冰天雪地里,正如他所说,万径人踪灭……难道她如履薄冰地从千年前保了一条命回來,却要在这里等死吗?
景澈抬头望着直入云霄的冰川,心底一股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