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三个女人,不,应该是少女……呵,聒噪至极,脾气不好,任性骄纵,热衷于闯祸,从來都沒有给我省心过!”
“闹出了很多天翻地覆的事情,闹得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最后还要把命都还给我!”
“她做过很多激怒我的事情,我是真的生气了,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我却沒有想到那个晚上出了那样的事情,她杀了虞溪!”
“本是罪不可恕的,可我却并沒有意料之中的决然,一定要斩钉截铁地撇清关系,南穹除了她的名,我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从剑圣谱上除她的名字,过去这八年來,我时常会有错觉她还在我身边吵吵闹闹,可错觉过后就发现荒谬啊!我越发依赖喝酒,世人都当我为虞溪缅怀,但是过去这八年,孤独寂静的岁月突然让我明白了我更想念谁!”
景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
百里风间扯唇对她笑:“是,你想的沒说错,我怀念那个少女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感情,可是这又如何呢?”
他挥起袖子,苏月空棺上的石盖缓缓挪动起來,凌空漂浮过來,直到悬浮在百里风间面前,他随手拾起一颗碎石,在空棺的反面写上两个字。
景澈沒有看到他写的是什么?他就将石棺挪了回去。
“像是这样,注定是要永不见天日的!”
“如果有朝一日她能看到呢?”
“她若能看到……”
若能看到。
百里风间怔了很久,道:“看到又如何,也是不能背容于世的!”然后他又出了神:“如果回到千年之后,这道痕迹还存在的话,还能被她看到的话,我就愿意相信这世间的姻缘是存在的!”
“那你相信她了么……相信她当初是清白的!”
“我不愿意再去计较以前的事情,过去便过去了,人已经死了,错误已经造成!”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认为虞溪是她杀的!”
“那天晚上她亲口说,要毁了我想守护的一切,虞溪紧接着就死了,她在那个时候正逃出云覃峰,这一切难道就这么巧合!”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杀虞溪!”景澈的语气隐隐激动起來。
百里风间斟酌少顷,道:“她性子太烈容不下人,何况虞溪一向跟她关系不好!”
景澈沉默下來,当年的冤屈仍然还血淋淋的摆在那里,他宁可觉得是她性格扭曲,也不愿意相信虞溪是帝都的卧底,自杀以祭血阵。
原來所谓的原谅,只是因为时间过去而带來的遗忘,也许一切对百里风间來说都可以变得云淡风轻,但她曾经所受的伤害却是不能一笔带过,她虽然无数次绝望过,但仍然希望得到他全部的信任和理解,可他沒有,这一次,她彻底将他重新燃起的希望摔了粉碎。
“呵!”百里风间见到红衣未答,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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