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她常坐的,他绾完她的长发,手臂也不收回,而是以一个拥抱的姿势箍住景澈,他的身子微弓,下巴正好抵着景澈的肩窝,语气里调着满不正经的笑意,道:“别紧张,沒准即便我拿到了六合神玺,也未必能走得出这个地方!”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绳索,把景澈的手反绑在背后一圈圈绕在一起,最后用打上一个死结,才收手回來。
“过河拆桥!”景澈面具后的眼眸里闪着冷光,嘴里狠狠逼出几个字,心里头却是极端的无奈。
若是百里风间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必定会带她离开,可是她若真的说了,六合神玺就会燃烧毁灭,那他们也是会落得一个离不开的结果。
百里风间对于红衣的咒骂置若罔闻,而他却沒有想到,先前这戏谑的一句,竟然成了真。
一个时辰过后,无论百里风间施什么法诀,这个地方都沒有任何一点儿动静,当初那个金色的法阵再也沒有出來过,而他和红衣两个也都想不起來,当初究竟还有另外的什么催动了法阵。
“唷,沒准真要滞留在这里了!”百里风间却一点儿也不慌乱,像是看着别人的事情幸灾乐祸一般。
“沒准要永远都回不去了!”景澈被反绑着手讥笑地道:“你不是说宁愿永远都不回去么!”
她说完便后悔了,因为这话百里风间时对景澈说的。
果然,百里风间狐疑侧目:“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说罢他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似乎他确实跟谁说过“永远也不回去”这种话,但是他记忆里沒有这个片段,他努力循着这句话从脑海里揪出一点儿什么?铺天盖地只有一盏摇晃的烛光,在一阵风声的呼啸声中被摁灭。
有一个声音缠在他心头细细软软“我要回去!”
十分的坚定。
百里风间疑心是红衣说过的话,抬眸看她,却又觉得十分不像。
究竟是谁……他究竟同谁说过那句希望永远都不回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