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中红衣总是掐着一口妖娆的声音,用最柔软又恶毒的方式激怒她,她很少会露出这样的口气,,对,让他想起了阿澈,那个火候欠佳的少女,动不动就会跟他这样闹脾气“与你何干!”“我要跟你断绝师徒关系!”诸如此类,听起來总是格外的可爱。
他想得有点儿多,索性不接话,把朱钗放在手心里反复端详。
景澈手心里捏着一截衣袖,心中暗自希望着他别看出什么端倪來,然而世上鲜少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百里风间,他很快就将最中央的那颗珠子取出,放在手心里,朝红衣笃定地笑道:“把六合神玺放在朱钗上瞒天过海,这个法子我倒是沒有想过!”
然后百里风间抬眸,漆黑的瞳子里不知道在打量着什么?仿佛能看透了红衣捏着衣袖的紧张,如果他一个人走了,那么红衣就会被留在这里,而他偏是不表态,倒做起旁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伸手非常好心地帮红衣再次绾起长发,将那支少了一粒珠子的朱钗别了上去。
她浑身都有点哆嗦,他每次有意无意的靠近对她來说都像是一种酷刑,如果这种靠近是过去生活的一种重合,对她來说更加痛苦不堪。
而他认真细致的侧脸就在她面前,他整个人的气息温润地包围着她,他宽袍上带点儿风尘的味道,他身上的酒香……都是难以抗拒的温柔。
景澈最后还是试图扯开他的手臂,冷着脸道:“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她心里大概知道,百里风间得到了六合神玺,未必会带她回去,但是她又不能说出真相,妖王的诅咒还附在六合神玺上,所以她无需耗费心力装出一副妖娆的模样來,人也快要死了,再逞口头之快也失去了意义。
百里风间敛眸低低一笑:“红衣,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我觉得我还是要仁至义尽,好好跟你道别一场!”
第一个男人……那天的处子血……景澈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要烧起來一样,幸好是被面具遮挡着。
而百里风间却偏偏反复撩拨,,这种事情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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