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抹去他们存在的所有痕迹,当时也修立刻应承下來,她以为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却沒有想到要为此付出反复失忆的代价。
司溟接着说:“我有过很多次的破戒,几乎每二十年便会失去之前的所有记忆,妖王会把我的记忆提前储存起來,等我的身体稳定后再将记忆还给我,可是如今妖王被封印,我不知道他将我的记忆放在了哪里!”
景澈有些听傻了:“那我们回去迦凰山找!”
但是身后的追兵沒有给她们机会,她看到帝都派來的士兵循着他们的脚步追过來了,他们只能仓皇而逃。
司溟在半道上昏倒了,等景澈好不容易将他拖到溯城的小酒肆,他再醒來时已经如他所说,失去了记忆,唯独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幸好的是,他一身武功修行都还沒有丢掉。
于是她和司溟便在这酒肆住了将近十多天,她因为白天沒有灵力,加上那个晚上被百里风间丢进寒泉神水里泡了个把小时,身体经不住春寒,大部分时间都是闭门不出,发呆或是调息,或是与司溟说一些事情。
虽然司溟抹去了百里风间的记忆,让她受了百里风间的折辱,但她终归是恨不起司溟,也许是因为千年后遇到的他吧!
毕竟曾经在修罗场,他是对她有恩的。虽然他残酷无情,但是如果沒有司溟,她不可能活到如今,她成为红衣之后,有些时候无事回到修罗场坐坐,大部分时候他们之间都无言,但是至少修罗场对于她來说,还是个纯粹的地方,沒有萧烬的野心,也沒有百里风间的苦苦相逼,就算是杀人如麻,也不过是血腥,比起其他的罪孽,算是很轻的吧!
算算她这八年來,过的最宁静的时光应该是这十多天,平平淡淡,如果不是因为手中还有六合神玺,景澈几乎都有了不回去的念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死在千年之前,无需回去死后还遭受人们的评判唾骂,或者是同情的缅怀。
如果沒有这个下午的话,那么这个短暂的宁静还能持续更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