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剁到手指上,语气都有些磕巴了:“你是说楼上那个失忆的男子和那个生病的姑娘!”
“男子一定是那个男子,只是通缉令上画的姑娘是戴着面具的,楼上那个姑娘沒有戴面具!”
二楼厢房。
景澈给对面一直木着脸坐着的男子斟了一杯热茶,他把茶杯捧在手心捂着,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
景澈叹了一口气,正好未关严实的窗户被骤然刮开,料峭春风裹着一阵极淡的花香扑面而來,她却猛的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涨上不正常的红晕。
她走过去关窗,外头已经开始融雪,这几日格外的冷,她凭着冷风灌入她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十几日前那个姑湛受到封印的夜晚,她被司溟从寒泉神水里捞出來带走,那个时候司溟的记忆都还是正常的。
他带着她逃出迦凰山,或者说,一开始他的意图是用景澈作为人质,但是后來迦凰山大乱,他们便颇为容易地逃了出去。
可是在大雪覆盖的山道上,司溟突然停了下來,对她说:“你走吧!”
景澈本是无路可走之人,就算是跟着司溟也比被百里风间找到好,她坚持跟着他,半步都甩不掉:“我不走,你把我带了出來,就要负责我活着!”
“我马上就要成为一个累赘了!”
“你是怕你被通缉,你放心,我本也就是要四处躲躲藏藏的!”
“不是!”司溟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白茫茫的冰川上:“我马上就要失忆了!”
景澈当即嗤笑一声,哪有人在自己还能提前知道自己要失忆的,但是后來司溟说了一番话。
“妖王虽是妖,他修炼万年已经是半神,每个神或是半神都会有一个守护者,守护者可以抹去记忆,只限于一些特定的人或事,若是守护者擅自动用能力抹去他人记忆,那么往后就会遭受循环的失忆之苦。
景澈立刻响起了也修,离开鬼寨时她让也修帮了她一个忙,便是在她和百里风间离开这个时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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