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你说过这件事完了就能让我回去的……”
渊及抱着她几乎瘫软的身体揽入怀里,含含糊糊地安慰着她,却在她沒有防备的时候,手刀一起,苏月便昏倒在了他的怀里,手指却还死死攀着那座静默的石雕。
渊及一根根攀开她的手指,拦腰横抱起苏月,百里风间问道:“你并不想让她回去吧!”
渊及沒有笑,迎着风的面庞有一种王者的霸气:“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她一辈子栓在身边!”
百里风间摇了摇头,沒有回答。
如渊及所说,这个帝王再后來,确实用了什么办法,将苏月永远地栓在了宫里,直到她死去,但是在苏月死后千年,一直陪伴着她魂魄的,却是姑湛。
渊及走过百里风间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道:“你找到了么!”说完这话他也一愣,他只记得百里风间要來着迦凰山找什么?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來是什么?渊及侧眸望向百里风间,他有些悲怆地摇了摇头,又软又青的胡茬在夕阳下根根分明。
渊及和苏月走后,百里风间长久矗立在迦凰山山头,直到夜幕落下才想起來,红衣昏迷后他便把人丢到了寒泉神水里头,解余下的魅药之毒,寒泉神水极阴,普通人泡一会便会被寒气浸入骨子,这算一算,他竟然将红扔在里面足有两个时辰之久。
他忙不迭过去,远远红衣已经被一个男子救了上來,那个男子一身黑衣背对着他,在发现身后有人之后警惕转身,立刻抱起红衣消失在了满山的大雪之中。
百里风间沒有去追,心知自己到了夜晚沒有灵力,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他空空落落地站在那儿,如今终于知道了六合神玺的下落,但是他觉得心里还有一块是空着的,总觉得自己要找什么?却偏是想不起來了。
倒是那场与红衣的交欢,,他并不是那种不自制的人,可是偏偏中了毒一般想从红衣身上索取到更多,这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