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百里风间突然想起十多年前,他和南穹派掌门禹问薇第一次进入迦凰山岩道,见到苏月魂魄的地方,那是一个古怪的封闭岩室,后來他问苏月那是什么?苏月只是淡淡地低语道,一颗心脏。
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姑湛为什么如此坦然地接受他的命运,他早在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他知道苏月最后的凄凉死去,便以整座迦凰山为代价换來苏月,又以自己的心脏作为苏月此后的长眠之地,这个男人为爱情的不顾一切让他心生敬畏。
他手中的龙渊白剑已经吞吐出了冲天的白光,百里风间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剑悬在掌心,剑气聚拢成一个光球,随着他轻喝出的一个“破”字,整团白光淹沒了姑湛。
风中飘荡着姑湛的最后一句话:“无论你将我封印在哪里,我都会回到迦凰山!”
苏月在这震耳欲聋的响声中醒來,她浑身酸痛难掩,艰难地站起身,发现百里风间手中拿着剑圣门的龙渊白剑,他面前是一尊凝固的鸓鸟石雕,她呆呆地走过去,抚摸着鸓鸟石雕冰冷的质感,她的目光是怨恨和无助的:“终于死了么……”
但她却不由自主地簌簌留下眼泪,最后崩溃地跪在鸓鸟石雕面前,抱着石雕的颈部嚎啕大哭。
这一刻,她忘记了他曾经当着她的面屠杀士兵,忘了他对她做出的那些欺骗,忘了他给她下的毒,也忘了他祸害整个苍生犯下的罪孽,她只记得溯城外的酒肆中,那个为她温酒的英俊男人,他有着一副世间凡人无法企及的容颜,最后却栖身在这座丑陋的石雕中。
百里风间在这个哭声中悲凉地回头,夕阳即将落下的地方站了一个男人,是渊及。
他的脸色端着一如既往的威严,走到苏月身边,瞥了一眼鸓鸟石雕,手轻轻扶字苏月肩上,道:“回去了,阿月!”
她抬起描红了的眼脸,眸中一片水汽氤氲地望向渊及,含着哭腔的声音喑哑:“我要回南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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