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似乎有两个师父,哪个是真的。
她伸出手,指间触碰到他新长的胡茬又绒又青,反复摩挲,指尖柔软地划过他的脸庞,想起他曾经鼓起她的嘴,目光不屑地留下一句“再像一点点,恐怕就一样了!”
他永远这么自以为是。
她报复似的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嘴,被迫鼓起,这样子倒是滑稽,她又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百里风间似是要醒了,眼皮微动。
景澈本就喝得迷迷糊糊,此刻全然忘了自己可以逃出去,也忘了自己沒有凝回面具,只是慌乱地四处搜寻,忙不迭取过他的腰带缚到他眼上,打了个严严实实的死结。
这回百里风间彻底醒了,还未睁眼第一个动作便是抓住她的手,低沉声线中藏了杀气:“谁!”
此刻昼夜未交替,百里风间还沒有灵力,景澈轻巧地挣脱开他的手,含糊地凑在他耳边笑了一声,然后一把捏住他的鼻子,一边用嘴巴咬开葫芦塞,将里面的酒往他嘴里灌,她笑得狡黠,俨然一副少女恶作剧得逞的模样,要知道这种事她从前也只敢想想,不可能付诸现实,如今反正她要死了,也就这么放纵一回吧!
倘若她清醒,此刻恐怕是犹豫着与百里风间同归于尽,而她此刻醉酒不清明,潜意识里对他的报复竟也止步于此恶作剧,大抵是爱恨相衡,不会相认却也不舍得他死。
百里风间被突兀的酒呛了一口,险些沒有喷出來,想睁眼却发现眼睛被布条遮挡着,伸手去摘,那人却欺身而上,以自己温热的身躯压住他手的去向。
酥胸不偏不倚含住他的胳膊,隔着一层薄薄衣料微微磨蹭着,这突如其來撞入怀里的温软混合着微醺酒气,让百里风间一时间都未把持住,身子不自觉一颤。
她的手似乎在这时候离开了他的鼻子,也不再往他嘴里灌酒了,紧接着一阵衣物窸窣声,那双柔软的手在两人相贴的腹部來回摩挲,最后长长一抽,竟然是将她自己的腰带也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