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好差。我走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后来怎么……那气氛,我都觉得害怕。”
夏侯瑾轩看向她,扯开笑容:“没什么。”
瑕凝视着他的脸,撇撇嘴,嘟囔道:“又是这种表情……暮姐姐也是,你也是,明明有事却不告诉我,不更让人担心吗?”
“瑕姑娘……”夏侯瑾轩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幸好姜承替他解了围,拱手道:“今次多谢夏侯少主替我劝解唐兄。”
夏侯瑾轩摆摆手,苦笑道:“姜兄何必言谢?只可惜最后还是功败垂成。再说,”他忽然换上一副责备的表情,“你我相交多年,为何还称我少主?如此见外,莫非不当我是朋友?”
姜承一怔:“不,我没这个意思……”
“那便不要再唤我少主了。”夏侯瑾轩笑道。瑕见状,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感叹,这样才像大少爷嘛!
夏侯瑾轩续道:“唐公子的事,姜兄不要心急,我定会帮你设法的。”
姜承讶然:“怎好劳烦?夏侯少……夏侯兄不喜插手江湖事,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净天教何如,我的确没兴趣。不过,姜兄既然把唐公子当作朋友,那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夏侯瑾轩看了一眼瑕,浅浅一笑,“瑕姑娘说过,关心的人关心的事,自然也要关心一下呀!”两人相视而笑。
中庭的阁楼之上,范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冷冷一哂,拎起他们留下的酒坛豪饮一口,只一个眨眼,又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