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自己转身离开,就会有什么东西永远不再一样。她忽然顿住脚步,咬了咬唇,又转身退了回来:“姐姐,要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吧。”
凌波一怔,无奈笑道:“咱们不是商量好了?你现在气血有亏、筋脉受损,看起来虽无大碍,但若有个万一,气息走岔,便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万万不能大意!只有教草谷师伯诊过才能放心。”
凌音虽然早料到姐姐不会答应,但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凌波安慰地笑道:“我不久便至蜀中,自会寻机回山看你的。”
凌音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姐姐,你自己也要小心。还有……”她瞟了瞟仍在大聊相马驭马的上官和铁笔二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你要提防上官彦韬这个人,我总觉得他心机很重,让人摸不透,特别是笑起来,总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闻言,凌波不禁啼笑皆非,口上答道:“好,我会的。”
到底是姐妹,凌音一听就辨出了敷衍的味道,语气很是不满:“我是说真的!姐,你这次一定要听我的。”
“放心吧。”凌波笑笑,又转向铁笔扬声道,“师弟,凌音就劳你多费心了。”
铁笔笑容爽朗地拍了拍胸脯:“师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待马车的影子早已不见,连扬起的飞尘都已经沉淀下来,凌波才收回视线,转向龙溟说道:“让公子久候了。”
那时上官彦韬也同她一样,正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听过妹妹的话,凌波不由自主地注意起他微笑的方式,却发现他此时的笑和以往那般恰如其分的得体十分不同,带着一丝怀念、一点温暖,仿佛被什么触动了心中最柔软的部分。那让她由衷地感到,不论他在想着何人、何事,都必定是心底珍而重之的。
闻言,上官彦韬收回视线:“道长言重了。”边说边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笑道,“不瞒道长,看到二位姐妹情深,我不禁有些想念留在家中的幼弟。”
凌波点点头:“令弟定是公子极为珍重之人。”
上官彦韬不置可否,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复杂,待两人一同走出茶铺,忽然说道:“你错了,他是我最讨厌的人。”
这下凌波是货真价实地诧异了,顿住脚步看向他,满眼的疑问和不置信。
“道长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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