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笑,暮菖兰一脸鄙夷地瞅着他,夏侯瑾轩忍不住轻咳一声,低声解释道:“这句话大体是说天意民心本为一体,人心公议,终不可遏。依我所见,蜀山的观点是,若北复中原乃民心所向,便是该遵循的天道。”
“谁知道呢?”谢沧行却不以为然,“讲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不就是想让人听不懂么,揣测它干什么?”
夏侯瑾轩一怔,搔搔头,若有所思道:“谢兄所言亦有道理……”
瑕笑嘻嘻地打趣道:“你们说那个天玄道长脸色这么差,会不会就是因为没听懂又不好意思承认?”
闻言,三人都不禁失笑。前面正襟危坐的皇甫卓一声轻咳,三人这才收住笑。
这时就听一人嚷道:“唧唧咕咕的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听不懂!我看,想打的留下,不敢打的孬种想去哪儿凉快赶紧去!”
此言一出,反对北伐的人可不依了,顿时炸了锅,两边人马你一言我一语,君山顶上沸反盈天。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欧阳英运起内力,一声狮子吼:“诸位稍安勿躁!请听我一言!”一声传出,层层递进,仿佛有无数道声浪不断加入,四面八方齐声喊出一般。
被这手功夫一震,群雄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