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而越是这样,我的研究的激情就越是澎湃,我越发疯狂的研究。经过了无数次的失败后,终于有一天,经过多日的研究制药,我制造出了一种新的药品。可是由于过多的失败,过多的病人死在了我的手下,已经没有什么病人愿意相信我,给我治疗了。我很是失落,失落得近乎抓狂。而恰好在这个时候,我的夫人,与我的孩子在同一时间生病了,而且生的病的状况与那种传染病的状况几乎如出一辙,都是头脑晕眩,身体发热,出冷汗,呕吐。于是我几乎连诊断都没有做,就给她们俩吃了我制作出来,专门用来治疗那种传染病的药。之后,我每天都守候在她们身旁随时随地的观察她们的状况。然而,她们不但没有好,并且病的愈发的严重,而且已经不再是传染病的症状了。只见她们有的时候莫名奇妙的过于的兴奋,最为严重的时候几乎意识都不清醒了,人也不认识,变的痴痴傻傻。我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头,于是开始给她们把脉诊断。而把脉之后,我几乎整个人都瘫痪了,原来她们得的并不是那种传染病,只是感染一般的最为普遍的风寒而已。诊断完之后,我就知道完了,由于我的过头的近乎疯狂的痴迷,竟然在没有诊断的情况下,就乱给她们吃药治疗。简简单单的一个风寒,被我治疗得半死半活,半痴半傻。说着,老人竟兀自的掉下了豆大的泪珠
“为什么啊?就算是吃错了药,也不至于会弄成这个样子啊”梅香很是不解的问道。拂晓也很是纳闷的看了看他。突然他一个定睛瞪大了眼睛望着这老人,说道:
“难……难道?”老人也望了望她,打断她说道:“没错,那种药,也像现在我给这姑娘治病的药一样,就它本身而言,也算是一种毒药。若是没病的人吃了,那就不是在治病,是在服毒!”所有人都是一身冷汗。而老人继续说着:
“之后,无论我找遍任何的医书,找任何的药材,用任何的方法,都没能救得了她们。由于毒性越来越严重,终于在不久之后,两个人,都离开了人世。造孽啊,可怜了我那贤惠的夫人,更可怜了我那才年仅八岁的女儿啊!”老人一边长叹着,一边又是哗哗哗的掉起了眼泪。拂晓等人也是看着这位沧桑的老人,此刻也是不由的随着揪心起来。
“而后,我再也无心这尘世上的任何的事物。将所研究的药物剔除了大部分的毒性之后将它抛入了村子里的井中,而剔除了毒性之后的药物竟然将很多的患了传染病的人治愈了。于是村里就留出了那口井里的水是神水,能治百病的说法,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喝那口井水。于是越来越多的病人都痊愈了。这个疾病也就随之被抑制了。之后就有更多的人对那口井水是‘神水’一说深信不已,很多的人都来到这里打井水。很快那口井也就干枯了。”说完老人向那边的一个废墙下指了指。三人都随着他的手指向的方向望去。虽然已经坍塌不已,看到的只是一堆废墟。可是三人心里都知道,老人口中的那口井,大概就是在那个地方。再回过头来看一看老人。只见他又在仰着头,仰望着遥远的天边,沉默不语。
沉默了许久之后,老人突然回过头来望着拂晓嘲谑般的道:
“怎么样?我的医术,你还要学吗?”拂晓听罢没有坐出任何的回答,只是默默的望着沧桑的老人。她的心里有着万千的思绪。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可谓不可恨。竟然那么轻率的断送了自己的夫人和自己的孩子的性命。但是,拂晓又回念一想,眼前的这个老人,却也不可谓不可敬,由于他的研究,虽然断送了自己夫人与女儿的性命,但又同时救活了多少与他并没有任何瓜葛的人的性命呢?拂晓对眼前这一个老人可谓是又爱又恨。一时间她昨夜里辗转反则想要拜师的想法如今竟有些惆怅迷茫了。而这时老人自谑般的笑了一声道:
“哈哈,害怕了吧?害怕就带着你的这二个丫鬟早点回家吧,我就是一个疯子,哈哈,疯子”说完转身准备向屋内走去。而这时拂晓却非常坚定的说道:
“不,我要拜师”老人听罢猛的一回头盯着拂晓问道:
“哦?你不怕我吗?”
“不怕”拂晓想都没想的回答
“我可是一个疯子哦,一个可以药死自己妻女的疯子。你不怕?”老人追问道。拂晓怔了怔没有回答。老人见状,又是一阵嘲谑般的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你还是回去吧”说完又以转身,欲向屋内走去。而这个时候拂晓却又开口了:
“没错,您是一个疯子”老人听罢,又是猛的一转身直盯盯的望着拂晓。而拂晓却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