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他的孩子充满了希望,充满了热爱。而无奈这个孩子却使处处不如他所愿,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淡然说一句“随你了,以后我都不管你了”,所谓爱之深,则之切。其实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的心里疼爱着这个孩子。所谓出世之人,看破红尘的高人,其实就是最为热爱着这红尘的人。他们平日的淡然。只不过是你的那些话语没有触及到他的心灵深处的那一根强行设下的防线而已。而这一根防线一旦被触及,被攻破,那么他的情绪就会一触即发,就会犹如滔滔般延绵不绝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而显然,此刻的老人的心里的那一道防线,已经被诚诚恳恳的拂晓的拜师的举动给打破。所以他的心里头的万千的思绪就正如火山迸发一般涌上他的心头。拂晓还是呆呆的望着他,等着他的这些万千的情绪夺口而出。
老人呆呆的望着遥远的天边,许久之后,回过头来望着还在诚恳的望着他的拂晓又重复的说了一句:
“你真的要学吗?”
“嗯,我要学”拂晓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人突然的向拂晓问道。
“你?……?”拂晓显然是不知道,疑问道
“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来告诉你,我是一个因为沉迷研毒,害死了我的夫人,害死了我的女儿,害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的罪人。”老人大声的嘲笑一声,狠狠的说道。
“啊?前辈?前辈何出此言呢?”拂晓很是疑惑的望着他问道。
说完只见老人缓缓的走到园子里那张已经破旧不堪的椅子旁,很是沉重的坐了下来,然后允长的说道:
“我自幼被父母送往深山里跟一个当时名震四方的名医学习。原本很是不情愿的我,在深山里学习里几年之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热爱上了医术。甚至还可以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师傅长说,医之大者“救死扶伤”,而对于我而言,我的热爱我的痴迷并不是怀着什么崇高的救死扶伤的理想。而仅仅是非常简单对于医术本身的喜爱而已。对于我而言,我的所以的行医都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研习是否成功了而已。而被我医治的人,是否因为我的医治而痊愈了?而康复了?对于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只在乎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研习是不是正确的。病人如果治好了,我同样的会开心,而开心的却并不是因为救了一个人本身。开心的是我的研究得到了验证,这样我就会有一种极其满足的成就感。而没有治好呢?我却并不会悲伤。甚至病人在我手上因为我的医治而死去了,我都丝毫不会感到愧疚,我只会在这个方面,在我失败的原因上再付出更多的精力,加倍的去研习罢了。出师以后。接着师傅的遗愿,我也像师傅一样背着药箱开始四处行医。由于我的医术上的精湛,多年以来也从未有过医治上的失误。也因为如此,我来到了这个村子。来到这个村子以后,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里,我救治了非常多的因为没有钱而看不起大夫的穷人,也因为如此。我的夫人在这个村庄里与我相遇,所以我们在这个村庄里结了婚,我也结束了四处游行的生活,在这里安定了下来。不久之后,我的夫人替我生了一个女儿。如果她没有死的话,现在大概也就你这么大吧”说完他望了望拂晓。拂晓也抬头看了看他
顿了顿之后,他继续说道:
“本来我们一家三口在这里生活的很是美满幸福,日子就这么过了八年,因为我的女儿的出生,我甚至都几乎淡化了曾经为之痴狂的医学上面的研究。然而,就在那一年,这一个村子甚至包括附近的几个村子都突然生了一种怪病,这种病发的极其的突然,没有任何的预兆,并且一旦发病,几乎都很难治愈,最为可怕的是,这重病的传染速度极其的快。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不仅仅是附近的村子,甚至包括整个东耀国,都几乎被风靡了。”
“哦?您说的是十几年前,东耀国的那一场怪病?”秋菊突然的望着老人说道。
“没错,曾经几乎将整个的东耀国都传遍了。”老人回道。秋菊呆呆的望着老人,心里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由于在和梅香拂晓当中,她的年纪最为年长,那个时候大概是她十一二岁的时候,而那个时候的梅香 才三四岁。拂晓也差不多就四五岁。所以三个人当中也就只有她才稍微对那个时候的这场大病有些印象。想着,老人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这场病,把我的所有的积压了数年的对医学上的痴狂,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随着病的不断传播,我开始废寝忘食的研究。我不停的研究,不停的失败,无数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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