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景,丹枫白鹭,玉石台阶若隐若现在缥缥缈的云雾里,抬头一柱远,回首万尘低,千里黄云白日曛,日落时分的承极天界,夕霞万顷,最是迷人,有好酒,呈色净透偏青,淡淡的酒香中沾染了秋天深山草木的气息,再用以淡青色的烟瓷酒坛子盛着,坛耳上系着艾叶搓成的草绳,绕掬在手中,别有一般韵味,御雷揭开塞住坛口的红布,清冽的酒香立刻在封妖台上弥散开。
“好香的酒!”被锁住的淡青色人影轻声赞道。
“秋虹!”御雷面无表情地说着酒的名字,递给倾羽一坛,然后自己席地而坐,抱着另一个酒坛子咕噜咕噜地灌了起來。
“你有心事!”倾羽侧过脑袋头看他。虽然看不见,可他仍是喜欢把视线随着别人,见御雷不答,他笑道:“看來不是什么好事!”
“我办事不利,尊主罚我禁足一年!”
倾羽把酒坛抬到嘴边喝了一口,似笑非笑:“那不是我每天都会有酒喝!”
御雷瞥了他一眼,道:“你也沒几天好酒可喝了!”
“怎么,凤羲宸已经决定了杀我是吗?”他淡淡地问道,嘴里还在继续喝那坛子秋虹酒,眉宇间平静地看不出一点波澜,逃亡了那么长时间,最后还被心爱的人奉上一碗毒药……其实他这样半生不死地被囚在这里,跟死去本就沒有什么区别。
“不是,师尊下令,我禁足的一年里,沒收所有仙俸!”御雷放在手里的酒坛子:“我可沒钱给你买酒了!”
他的表情本來就冷冰冰的,看起來很认真也很沮丧,不过却把一旁的倾羽逗得笑了出來。
“你就为这个心情不好!”一脸妖魅的九尾狐妖眯着一双金色的柳叶细眼笑道:“不过是禁足一年,只要不下界,至少你还可以在天界随意走动不是么,你看看我……”
倾羽微笑着掀开自己的长袍,被铜索贯穿而过的一对脚掌血肉模糊,看起來有些骇人,他又抬起自己手摊到御雷面前,他的手很瘦,十指修长而且苍白,铜环从手掌的正中间穿过去,旧的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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