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衣不知凤鸣这样问自己是何意,只道:“略学过些。”
“那好,你若还想见本座那逆徒的话,便照本座吩咐去做。”凤鸣说罢右腿用力一踢,便将那张一头被伏魔插在地下的冰魄琴从土里给震了上來,一把塞给妆衣道:“本作拖住他,你去洞口用这张琴奏《河广》:徵调变宫调,角调升为商羽,尾音加滑颤,记住了?”
“……是信哨?”听起來有点不合乐理,妆衣很努力在脑中思索着《河广》这个曲子变调后的大概音韵和凤鸣的用意。
“照本座说的做,魔宗自有救兵。”凤鸣说着又被伏魔的力道震得向后退了半步,明显已有些支持不住,“还不快走!”
“不,我不可以走。”妆衣看了看伏魔和凤鸣,很笃定地说道。眼下局势已经完全倒向了伏魔,凤鸣体力不支,要全身而退简直空谈,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个二人两败俱伤……凤鸣分明就是想掩护她逃出去找魔宗的援兵接应,自己和伏魔來个玉石俱焚!
妆衣看了看琴弦上凤鸣被伏魔压制得越來越短的内力,想到西岭雪曾渡给她一半的修为,忽然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气,竟将自己的手对着凤鸣绷紧的手腕搭了上去!
“哼。”伏魔冷笑,这个人类小丫头竟然在这个时候掺合进來,难道是想和凤鸣一起被自己的内力震飞吗?
连凤鸣也是一脸讶异,急道:“你干什么!”
“凤宗主,我知道我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我就必须去试一试。我承认我非常想见倾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來救我的不是他而是你。”妆衣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明亮起來:“但是不管是谁,我都不可能自己逃走,我娘不是这样教我的,我看过的书里更沒有这样的处世之道。”
“胡闹!”素來淡定的凤鸣难得在听了妆衣的话后露出了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刚在想一个人类能有什么‘力量’,就在这时,凤鸣竟看见妆衣的手腕内侧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