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做得出來,不过好在我早有察觉……”只见二人之间的那根琴弦上波光隐隐,只有一个比较亮的银白色节点于琴弦上左右悬浮着,缓缓摇摆间却是两人无形的内力相博重生小地主。伏魔一面输力,一面拍了拍身上的灰屑,若无其事地挺直了身板道:“尊主放心,属下已草拟天都秘信,将尊主偷猎神兽取血之事一五一十禀告给了忉利天主,相信须弥山的监察神使很快便要來会会您了。”伏魔说完,阴嗖嗖地发出几声怪里怪气的诡笑,大声喊:“凤羲宸,你还不束手就擒?”
凤鸣冷嗤:“两缕魂魄,手刃你却也绰绰有余。”
那头,凤鸣虽还嘴硬,身上却是体力渐渐不济,随着灵元的流失,冠玉似的眉宇间已微露惨色。眼见着琴弦上的节点正一点点地往自己的方向推來,凤鸣也懒得再与伏魔多言,只是一面输气尽量减缓那颗银色节点的移动速度,一面将身体微微侧怀护住妆衣,寻思着将伤害减到最小的脱逃之法。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凤鸣燃烧灵元太过用力的缘故,凤鸣怀中昏厥的妆衣竟动了一动,虚弱地睁开眼睛。
“……凤宗主?”妆衣一睁眼就看见凤鸣满头是汗地和伏魔僵持着,俊美的脸侧还有条不知被什么划伤的血痕。她懵懵懂懂地看了眼凤鸣,注意力随机转移到了凤鸣和伏魔对峙的那根琴弦上。
“别动。”凤鸣低声下令道,冷峻的面容上竟也露出些讶异。受了伏魔那一记,人类的身体能活下來已是万幸,即便及时给妆衣渡一点内力,他以为她起码也要昏上个十天半个月。只是眼下他的灵元已被耗得所剩无几,伏魔的攻势更叫他应接不暇,如果妆衣此刻再给他添乱,那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都回天乏术了。
许是因为妆衣的忽然醒來让凤鸣分了心的缘故,伏魔趁势,又将琴弦上两股内力的交点往凤鸣这头推进了一大截。
凤鸣心知不好,斜眼看了看脚边那张方才伏魔要挟他的冰魄十二弦,忽向妆衣问说:“你可学过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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