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着“上官瑾若”这个名字。
“沒事,只是看卷宗的时候,有些晕眩,现在好了。”他开口道,可是他此生都不会忘记看到卷宗中所写内容时心里的震撼,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忘记了,这一切的谜底都等着他一天天得去揭开,就像一个伤疤,计算结痂了,也要一点点揭开,哪怕血流不止。
北寒陌消失的那一天是个很好的日子,但是他谁也沒说,带着张毅离开了北尧城,看着北寒陌策马而去的方向,张毅知道那是南方,可是这个时候他要去南夕做什么?作为属下他不敢问,直到有一日两人在林间休息,北寒陌喝了一口酒道:“你也知道上官瑾若,对不对?”
手中的酒壶微微倾倒,酒都洒了出來,张毅忙单膝跪地,“王爷,属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王爷说,上官瑾若是王爷的正妃,王爷应该知道的。虽然王爷表现的平静,但是张毅跟随王爷多年,对王爷也是了解的,王爷一定是为了陌王妃才來到此处,只是属下觉得应该去西楚,毕竟陌王妃是在西楚亡故的。”
“她真的死了吗?为了什么?”北寒陌面色平静,继续喝着小酒,心里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可是他并不觉得悲伤。
张毅开口,也有些犹豫,但是想着北寒陌执着的性格,也回答道“属下只知道王爷和陌王妃一起被西楚太后所困,几日后王爷受伤回來,而陌王妃却死在了西楚,连尸体都沒见到。”
说完此话,张毅试图去看王爷的表情,只见他淡淡笑了:“是谁让本王忘记了?本王又怎么会娶她?她长得是很美,可是在本王身边,从不缺少美女,她到底怎么让本王娶了她的?”
北寒陌的笑容在张毅看來不像是苦笑,更不是无奈,而是一种看不透的矛盾,也像一种嘲笑,他的这份矛盾任何人都无法替他解开,除了他自己。
“走,我们启程,目的地南夕。”北寒陌飞身上马,张毅在后面也跟着上马,他道:“王爷,南夕沒了,现在已经是西楚的管辖之内,所以王爷还是小心为好。”
策马而驰,风中传來北寒陌的声音:“本王只是要找那个能让本王明白的人。”
人?张毅一边骑着马一边想着王爷的话,直到想到一个人,他才恍然大悟,他不会是要找……,摇摇头追随着北寒陌而去。
沒错,他找得人只有白无骨而已,到了南夕,已不再是南夕,改名为了楚巷,听着是一个温婉的名字,可是就是这两个字,已经让这里改朝换代了。
在南夕城找了几日仍旧是沒有白无骨的身影,也许北寒陌猜错了,起初以为他是个恋旧的人,一定会在南夕,只是找了药阁,仍旧沒有半分白无骨的影子。
站在城外,北寒陌望着似曾熟悉的地方,他回头,城楼就在眼前,他负手而立,静静得仰头看着,那幅画面,看起來很唯美,似乎是一个久未归故乡的人对故乡的眷恋,而北寒陌的眼前却似乎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从上面坠落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