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北寒陌和上官瑾若就那么重要吗?甚至超过天子之位。”李青舞生气大声道,李奇晖忙捂住她的嘴巴,道:“不要命了,太子此人最大的毛病便是心软念旧情,对于上官瑾若那丫头,是旧爱,而北寒陌,之前觉得北寒陌欠他的,知道真相后太子才知道是太子欠了他的,不过也正是他这心软的性格,否则我们父女哪还有站在这里议论得份儿。”
北寒陌很快就醒了,他拼着命不让自己去想起那个已经刻在她脑中的人,他坐起身子,北易天正在一侧,他道:“父皇,吴皇妃一事实在有些蹊跷。”他把之前吴皇妃跳阁楼时遇到的事情都跟皇上说了,看着北寒陌如此冷静的诉说,一旁的皇后忍不住掉泪,他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明白了,还有心思说这个。
而只有皇上知道北寒陌的性子,他是不想让北子桓的母妃白白死去,纵使她犯了死罪,也不能让那些有不良居心的人顺心,而那些人,到目前为止,他只想到了李奇晖,但是他并沒有告诉北易天,毕竟那是太子的亲信,他也沒有确凿的证据。
正说着,忽然听下人禀告太子來了,北寒陌道:“让太子进來。”
也许是沒想到北寒陌这么利落便愿意见他,太子走进去,身子不好却佯装做很精神的样子,对着皇上、皇后行礼,最终跪在皇上面前,磕了几个头,他什么都沒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其实受伤最重的也只是北寻枫自己而已。
皇后道:“本宫受不起太子这礼数。”说完,有些哽咽,便进了内室,北寻枫仍旧呆呆得跪着,最后还是北寒陌下床,搀扶着他:“你该知道母后的性格,她其实对你并不恨的,如果不是太子当日求了父皇宽限几日,也不会有事情大白的这一天。”
虽然北寒陌如此说,但是北寻枫也深知,面前的两人再不似之前那么如兄弟般相处,也许宫里的老人说得沒错,在这个皇宫,想要亲情真是最大的奢望。
太医端來了安神药,北易天让北寻枫也跟着喝一碗,北寒陌一碗一饮而尽,轮到北寻枫时,他伸出手去,端碗的丫头吓了一跳,药碗明明在左边,他却把手伸到了右边。
这个动作看在了北寒陌的眼中,他上前,把手放在北寻枫眼前,北寻枫道:“你做什么?本王早已经不是瞎子了?”
有些迟疑,北寒陌道:“我倒是忘了,罢了,好了就好。”他如此说,北易天叹气,北寻枫也笑了,可是北寒陌却记住了北寻枫刚才的动作,等到北寻枫喝完药,那丫头去接,北寻枫却正确无误得放在了她的掌心,北寒陌才放下心來。
只是北寻枫的这份平静在北寒陌看來却是不正常,毕竟两人一起长大,他对北寻枫了解,就如同北寻枫很了解自己一样。
“你,真的沒事?”北寻枫等到众人散去的时候,才开口道。
北寒陌知道他所指何事,他又怎么会沒事,心中仿若刀割一般,那些所有弄不明白的事情堵上他的心口,每一个呼吸都在拼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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