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斗,心里有些怯,转念一想,凭自己的身手,盗得一两件宝物即出,神不知鬼不觉的,应该没有问题,看天已暗,再寻别处会耽搁时间,一咬牙,“就你了。”沿州衙边缘寻找可入之处。
吱嘎嘎一牛车碾过,上面堆满物什,赶车的是个老者,牵着老牛,牛慢人也慢,往州衙大门而去。
花猁子正琢磨怎样进去,攀墙还是盗洞,忽然看见那赶车的老者哎呀一声叫,他过去询问,“老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那老者看看花猁子,不过一年轻的后生,听口音非是本地人,遂道:“小哥哪里来的?我的脚刚刚扭了一下,人老了,这样平整的路竟也能扭到,真是不中用了。”
花猁子计上心来,道:“我是从外地流落在此,爹娘死的早,孤苦无依,知道越州乃繁华之地,想来讨份工糊口,却一直没有找到,既然老爹受伤,不如就让我来帮你赶车,放心,我只是好意,不要老爹你一文钱。”
老者本想拒绝,动了动脚,却不能行走,更别说到时把这些物什卸下,遂把鞭子交给花猁子道:“多谢小哥,我也穷,因有个好心的远房亲戚在州衙当差,州衙日常所需之物,我负担运送一些,赚的银子还要分给那亲戚做人情,不过,供小哥你吃几顿饭倒还是可以。”
花猁子扶着老者在车辕上坐了,他挥鞭赶着牛,顺顺利利的进了州衙。
等把车上的东西卸下,和管事的交割完毕,老者再找花猁子,却不见踪影,心里奇怪,这后生真是良善之辈,做了这等好事,居然连口水都没喝上,就离去了。
其实,花猁子偷偷溜走,是为了盗宝,知道州衙乃重地,他一会匍匐一会溜墙根一会窜房一会上树,总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寻到那主人所住的房间,巧的是,主人不在,里面也无守卫,只在门口侍立两个士兵。
花猁子猫样的轻巧,攀援墙壁上得房顶,又进得房间,左翻右找,玉器宝物倒是不少,仅从成色和造型就能看出,个个价值不菲,花猁子高兴不虚此行,就想找个机会溜走,忽然发现那主人硕大几案旁的墙上,挂着一把宝剑,他眼珠转转,等下出去,说不定倒霉被发现,厮杀起来,不如就用这个做应手的家伙,过去摘下,看上面曲里拐弯的写着一些他不识的字,觉得此剑应该很名贵,更加高兴,手里提着剑,肩上挎着包裹,有惊无险,竟然溜出府衙。
回到客栈,把东西一并交给郎野,脸上满是骄傲自得。
郎野刚想夸赞,风舞凑过来,练武之人,自然对兵器上心,他拿起宝剑反复看,忽然道:“花猁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越王剑?”
花猁子愣,郎野愣,花猁子不懂越王剑为何物,郎野愣的是传说中的越王剑,自己有缘在此时得见。
花猁子问:“风大人,这越王剑有何名堂?”
风舞凝眉沉思片刻,道:“越王剑乃昔时越国越王勾践的宝剑,主要是,据说现在这把宝剑,为皇帝赵构所有。”
花猁子惊,郎野惊,难道,花猁子偷盗的地方,是赵构的住所?
花猁子想想,忽有异议,自己去的是州衙而已,又非皇宫,道:“风大人你道听途说吧,这把剑是我从州衙里弄的,怎么能是皇帝赵构的宝剑呢。”
这下轮到风舞惊,骇然道:“你,你可知皇帝赵构现下驻跸何处?即是州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