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为何不乐?那清照姑娘居然敢给老大你脸色看,等我把她采了,看她还如此清高。”
郎野住脚,看花猁子,脸色更加不悦,“我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哪里还有脸色看,再说老花,你若想帮我,能不能换个别的道道,动不动就采花,你是种牛种猪种驴托生吗。”说完,气呼呼的转身再走,步子迈的更大。
花猁子人小步子小,颠着小跑的追赶,好奇道:“老大,你为何没有见到清照姑娘?”
郎野头也不回,丢下一句:“二十银子,老鸨子看都不看,说还不够那个清照吃顿早饭的,现在我才发现我有多穷,那个方少艾,我得娶,她可是个聚宝盆。”
花猁子不走,嘿嘿一笑,“老大慢着,不就是银子吗,或许珍珠翡翠更管用。”
郎野停下,再折回到花猁子身边,瞪大眼睛问:“你有这些东西?”
花猁子晃晃脑袋,回答非常干脆,“没有。”
郎野伸手想打,花猁子缩着脑袋喊道:“我没有,但我可以弄到。”
他话里有话,郎野忽然明白,这小子是想偷,再想打,忽然停下,所谓盗亦有道,偷个为富不仁的家伙,这叫行侠仗义,于是拉着花猁子,左右看看没人,才问:“你保证能得手?”
花猁子拍着干瘪的胸脯道:“绝对没问题,再说老大,你又不是第一次用我干这个。”
郎野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偷盗老和尚的事,但那是小银子,这回需要的是大财富,心里有些不放心,嘱咐道:“你要小心,此次非比上次,你下手的人,不能是……”
“不能是穷人,”花猁子抢过话来,上次偷那老和尚时,郎野的话依然在心,“不能是老实人,不能是妇女儿童老弱病残,长的模样一看我就想揍他,穿戴华而不美,差不多是恶棍,这个人不想付出只想索取,欺压百姓不是好人。”
听他滔滔不绝的叙述完毕,郎野被逗笑,拍着花猁子的脑袋,“你真是奇才,居然能够过耳不忘,好了,就是这样。”
花猁子被郎野夸奖,得意忘形,拱手向郎野告辞,“谢老大缪赞,我现在就去,如今天色渐晚,刚好方便下手,小半夜就回客栈,定是红的绿的白的黄的奉上,让老大你明日打败那个什么鸟大官人,博得清照姑娘一笑。”
郎野虽然知道,但凡下九流的功夫,花猁子当属一等,再次嘱咐一番,然后径自回去客栈等候。
花猁子满街溜达踩点,边看边和路人闲聊,打听哪户人家富贵,而且非一般的富贵,定是那种能拿得出价值连城的宝贝之人。
偏巧问到一卖菜的男子,看他携儿挈女,一担菜蔬放在路边,一双小儿女依偎在他左右,个个面黄肌瘦。
那男子是穷苦人,种了菜蔬自己却吃不得,都担到城里来卖,然后换了钱回去给老婆治病,听花猁子问起越州谁家最富贵,他眼中含怒,没好气道:“从这里往南一直走,有个大宅子,就是州衙,那里现在住了个大官人,此人不种不收,坐享其成,却是是天下第一富贵之人。”
花猁子听了,此人天下第一富贵,而且不劳而获,这倒与老大施加的条件差不多,急忙谢过卖菜男子,按他指点的路线找去,果然见一片宅院,巍巍而立,阔大且富丽,与周边的宅子比起来,自是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忽然想起这里是州衙,民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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