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野呵斥,“休得胡说!”心说,你这呆子此时怎么才思如此敏捷,专帮倒忙,再问柔福公主,“花猁子可有伤害到你?”
柔福公主略一思索,花猁子是郎野的手下,此后定然还得一路相随,事情搞的太僵,以后无法相处,道:“那倒没有,大概真是一场误会。”
当事人如此说,郎野悬着的心放下,就怕这女人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头,自己骑虎难下,非得处理花猁子不可。
“既如此,都去睡吧。”
花猁子被老鲁拖着,边走边回头看柔福公主,满脑子都是问号。
住客指指点点,“这人,贼喊捉贼,淫贼,呸!”
虽然柔福公主并未指责花猁子,但这二人外在的相貌,一个是千娇百媚的美人,一个是猥琐不堪的男人,昭然若揭的显示,花猁子有贼心有贼胆,不过是没得逞罢了。
回到房间,花猁子噗通跪在郎野面前,哭唧唧的解释,“老大,你信我,我真不是动了色心。”
郎野适才一番观察,心里多少明了一些,此时故意耍弄花猁子,正色道:“我不信你没动色心。”
花猁子目瞪口呆的“啊”了一声,欲哭无泪。
郎野语风一转再道:“但我信你确实听到有人欲刺杀柔福公主。”
花猁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说,“吓死我了。”
郎野又道:“你把事情给我说个详细。”
花猁子便开始叙述,只说自己内急去茅厕,返回时听到柔福公主房间有动静,省略诸如女人呻吟、自己动心等等,又说附耳过去偷听,有两个人在对话,其中一人即是柔福公主,另外一人是个男子,但声音陌生,不知是谁。
等花猁子说完,郎野顿感事情严重,对柔福公主更加怀疑,这女人,究竟真是柔福公主,还是另外一个身份之人?她若真是柔福公主,没必要隐瞒有人欲刺杀她的事,除非她根本不指望我来保护。若她不是真正的柔福公主,她冒充,意欲何为?完颜兽派我救她,又是打的什么主意?这一刻,郎野便对这个所谓的柔福公主产生怀疑,也对完颜兽委派自己的这个任务产生怀疑,甚至觉得,从一开始,这都是完颜兽设的一个局,而他,不过是一个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