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柔福公主,这女人可是老大所保护之人,来不及想其他,咚的一声,别说吃奶的劲,连拉屎的劲都使了出来,猛力撞开门,整个人扑了进去,力量过大,噗通摔倒在地,什么都没看清,就胡乱的大叫:“有刺客!救命啊!杀人了!”
喊了半天,就听走廊里咚咚咚有脚步声传来,他忙站起,只见柔福公主不着外衣,赤脚去把灯火点亮,然后看着他惊得目瞪口呆。
“你,你因何半夜闯到我的房间?”
花猁子看着门口站着的住客,连郎野都支撑过来,他四下里寻找,刚刚那个刺客已经没了踪影,他一时语塞,“我,我……”
郎野见他理屈词穷,怒起,文明的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通俗的说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这家伙看着娇媚的柔福公主指不定暗地流了多少口水,若非对我心存畏惧,只怕早就动手,然而,你作奸还留赃,大呼小叫却是为何?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面对住客指指点点,组团捉奸的样子,郎野存心替他解围,即使对他施以教训,也得私下里才好,自己如今是他的主子,他丢人我郎野脸上也无光,搞不好还得弄个监护不当、家教不严。
花猁子不语,一会儿去掀床边的幔帐,一会儿去看床底下,屋里陈设极其简单,也就这些地方能藏人,可是,什么都没有,他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琢磨,然后对柔福公主道:“刚刚,不是有人要杀你吗?”
柔福公主一袭抹胸,此时人多,急忙拾了斗篷裹紧身子,气道:“你胡说什么,我睡的好好的,你就突然闯入,你存心不良才是。”
“血口喷人!”花猁子就怕她如此一说,急的脸红脖子粗,明明自己有贼心,却瞪着眼睛不承认。
老鲁去拉花猁子,“你一定是酒吃多了,走,回去我给你煮点醒酒茶。”也是在替他解围,就想花猁子能借坡下驴,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花猁子偏不,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定让其他人误会,别人怎么看我都在其次,只怕老大以为我重操旧业,才攀上大师兄的位置,别地位不保,他再看窗户,忽然明朗,那人定是跃窗而逃,刚想说明,老虎不合时宜的突然哈哈大笑,“老花,你兔子吃窝边草,采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