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金队伍把郎野等人包围。
李轻云哈哈大笑:“郎野,今日,你休想再逃。”
郎野心里哈哈大笑,上次不知逃的是谁,这老李同学何时学会颠倒事实,才懒得理他,转身找张东岭,好歹他能冷静的听自己说几句话,不巧,张东岭此次不在。
李轻云刚想喊人杀上,这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人,拦在李轻云面前,“我不准你杀他!”
又一个多么熟悉的声音,郎野心里道,杜十七,好样的。
李轻云勃然大怒,“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一个十几岁的后生出来,委屈的解释,“道长,不关我的事,十七拿着刀逼我,我不得不说。”
李轻云看着杜十七,晓以利害,苦口婆心道:“十七,这个郎野,他去过我们住的地方,他若是报告给金狗,你我,都是死。”
杜十七非常肯定的道:“不会,恩人绝对不会那么做,他要想做,早就做了,他是好人,他救过我。”
李轻云气的直捋胡子,又是转圈又是跺脚,小声嘀咕道:“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郎野喊道:“十七,你过来。”
杜十七回头看看郎野,李轻云道:“休要过去,担心中他小人之计。”
杜十七偏不听,腾腾跑到郎野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恩人。”
郎野下了马,拉着杜十七走到一边,才道:“以后不要恩人恩人的叫,我又没有做什么,咱们是朋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要听好了,并且赶紧去通知李老道,否则,就误了大事。”
杜十七不住点头,“我知道,恩人请讲。”
郎野故意脸一沉,“说了不许叫恩人。”
杜十七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憨厚的一笑,“习惯了,叫你大人,还是……”
“叫大哥即可。”郎野道:“你现在听好了,距此不远处,有个山坳,那里有两伙人,都是鲁北过来的流民,经我介绍,他们要去投奔你们,这样,你们的队伍就壮大了,他们,也能有口饭吃,我来到这里已经有些时候,只怕他们现在已经动身,你赶紧叫李轻云他们去追。”
杜十七使劲点头,然后迅速跑到李轻云身边,按郎野的话重复一遍,谁知,李轻云根本不信,还说郎野是找借口逃跑。
杜十七急道:“道长,您曾经说过,十七心无城府,看事情没有任何外来之物影响,所以非常之准,我信恩人说的是真,我们还是快走,那两伙人,足有百八十呢,我们现在招兵买马不是很容易,应该把握机会。”
李轻云还是不信,就仿佛郎野几时把他骗惨,看郎野总是带着一副有色眼镜,还不是红色、绿色、蓝色等等,而是黑色,怎么都觉得郎野心是黑的,他的概念中,跟了金狗的汉人,都是心被恶魔熏染黑了才如此。
杜十七推李轻云道:“道长你快些,那些人赶集似的这样去七星镇找我们,非但他们有麻烦,若被官府知道,我们也有麻烦。”
李轻云还是不甘心又一次放走郎野,道:“若他说的是假话呢?”
杜十七一愣,想了想,低头,低声道:“若他说的是假话,十七对道长发誓,此生永不见他。”
李轻云喊手下道:“都跟我走!”
呼啦啦,往北而去。
杜十七也随着众人跑,却又频频回头,望向郎野。
花猁子在一边嘿嘿坏笑,“老大,我终于知道为何杜十七这样拼命也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