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打猎山上无甚鸟兽,摸鱼河里干干净净,不得已,才干起这打家劫舍的勾当,几天都未看到有人经过,今日,郎野就真成了西天取经的唐三藏,个个看着眼红,哪怕抢到一两银子,买点米熬粥,大伙就算是过年。
两伙人吵的翻天覆地。
郎野叹口气,“风舞,这是金国的百姓,你有何感想?”
风舞皱皱眉,恭敬道:“回老大,我只是个微末小官,管不起大事。”
郎野晃晃脑袋,“我对你,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了。”他手伸向风舞。
风舞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郎野的用意,乖乖的打开包裹,将里面的银子拿了一半。
郎野呼啦全部抢去,然后走到大头和门扇面前。
看有银子,两个人同时闭嘴,这比什么都好用,又同时想抢,被郎野喝止。
“你们听着,非是我等怕你们,而是见你们可怜,这里的银子,应该够你们这些人吃上几顿饱饭。”
说着,又拉着大头和门扇走的远些,才道:“我看这里土地不甚肥沃,多为砾石杂树,只怕费心的播种,并不能带给你们一个期望的收成,不如这样,我给你们指条路,你们可想真正干一番事?”
大头道:“哪个不想,与其这样饿死,做了山贼都愿意。”
门扇在一边附和。
郎野道:“非但不做贼,还是威风凛凛的英雄。”
“有这好事!”大头、门扇一起惊呼。
郎野回头看看风舞几个,都老实的呆在原地,才压低声音道:“离此不远有个七星镇,那里有一支队伍,带头的大哥叫张东岭,还有个老道叫李轻云,他们做的是大事,不但有饭吃,还有衣服穿,你们可愿意去投奔?”
“愿意。”两个人,又异口同声。
郎野把银子交给他们,又道:“好,等我走后,你们立即出发,多走小路,避开官道,因为你们人太多,容易让官府误会是山贼,去投奔张东岭之后,也不必说起是我的举荐,只需认真服从头领的命令,干一番大事,做一个好人,以后你们的子子孙孙会以你们为荣耀。”
大头和门扇又一起点头。
郎野转身回来,喊风舞几个上马,再看看这些百姓,忽然想起宋江的那句反诗:他时若遂青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无论黄巢还是宋江,都是时代的产物,都是时代的悲剧。
出了卧牛坳,再无山岭遮挡,莽苍苍一片荒原,五个人打马飞驰,午饭被郎野施舍给那两伙流民,已经没有着落,想在天黑之前找个镇店,郎野想的是,以自己的飞骥大将军之名,到附近的官府去化缘,然后该吃饭吃饭、该住店住店。
循路而行,跑的正欢,突然一声呐喊:“郎野,今日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多么熟悉的声音,郎野心说,李轻云,你可真架不住我想念,之前错认了你,你就在此等候,你比那传说中抱柱而死的尾生还专情。
本以为此处为荒野,并无遮挡,谁知,李轻云等人,竟然伏地而卧在乱草中,一声呐喊之后,平地站起八百十人,上了道路,把郎野几个拦住。
郎野等人若是想逃,毕竟骑马,可任意选择一个方向,只是他忽然想起刚刚大头和门扇的事,他们只怕现在已经动身前往七星镇,而李轻云等人却在此出现,他们去了岂不是扑空,只怕还会有危险和麻烦。
郎野非但不逃,还打马迎着李轻云而去,风舞担心,紧随其后。
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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