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去前边由县令陪着吃了中饭之后,只喝了一杯茶,便告辞而去,任凭县令强烈的假意挽留。
自来高老庄,连发两起命案,这是不祥之地,他是一刻都不想多留。其二,花猁子即使没有杀人,也意图前去非礼凝玉小姐,那县令此时被这两件命案搞的焦头烂额,只怕过几日想起,会对花猁子不利,还有,杀凝玉和奶娘的凶手没有找到,虽然县令图个轻松,一并归罪到高庄主身上,但奶娘的尸身被偷依然是谜,别又牵扯进去。
出了高老庄,郎野骑在马上回头去看,心里真如那碗粥,百味横陈,自己难道真是邪魔,七星镇的那个更夫,还有二十多官兵,驿馆里的锦儿,高老庄的凝玉和奶娘,皆死于非命,他一路感叹,闷闷不乐。
足足走了有两个时辰,看昏鸦归巢,天色将晚,郎野问风舞,识不识得路,这附近有没有投宿的地方。
风舞并无来过这里,老鲁道:“老大稍等,待我下去看个究竟。”
郎野未能见过老鲁的这种机巧,不知他下马作何,也跟着下了,一来活动一下筋骨,二来想看个明白。
老鲁把脸贴近了地面,因为天色暗,他又老眼昏花,离远了看不清楚。
少顷,他起身道:“老大,看这里马蹄印不多,而且大多是前日经过,这样说来,此地比较荒僻,只怕前面不会有镇店乡村,难以投宿。”
郎野看着老鲁,没想到他养马还能赚得这些知识,心里有些欢喜,自己的这些手下,并非一无是处。
“风舞,你说怎么办?”在郎野心里,还是风舞比较正常,这所谓的正常,就是,他没有老虎的傻,没有花猁子的油,没有老鲁的实,这三样,行走江湖,都不是优点。太傻的人,自不必说,太油滑的人,不得人心,唬一时可以,但日久便是祸害,太老实的人,容易受人欺负。
风舞稍加思索,道:“不如我们再往前走走,若有乡村也可,若无,最好找个寺庙道观,哪怕是猎人住的茅屋,夜里冷,能避寒就好。”
郎野点头,也只好如此。六个人上马,又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天已经黑透,却无一个村落,郎野心焦,难不成今晚要露宿荒野?
突然有声音传来,依依呀呀好像是几个人对话,循声去望,还有点点火光。
老虎哈哈一乐,“老大,有人家。”
郎野赶紧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如今是多事之秋,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只怕打个喷嚏都能惹出祸端。再说,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独有一户人家在此,基于安全考虑都不可,除非那户主脑子比老虎还二。
风舞下了马,也示意大家下来,然后告诉郎野等人在此等候,他去探个究竟。
不多时,风舞回来,报说,是几个军汉,生着篝火,在吃干粮,像是长途跋涉,也错过了宿头,并且听他们说什么虚无子如何如何。
虚无子?郎野忽然想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