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这句喊,忽然让郎野想起,奶娘是谁人所杀?高庄主既然把前科之事都不打自招,所谓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奶娘若是这老高所杀,他应该不会抵赖。
又一道未解之题,想来想去,想不出所以,只能魏庆倒霉,接着赖到他身上,除了他,别人也没有理由,一个行将就木、深居简出的老妇,也不会有仇杀和情杀这些可能。
想到此处,又接着想,魏庆等人先是拿个女子的画像四处打听,如今又追捕小陈,这几个人,究竟意欲何为?他们口中的皇上,究竟是金主还是南宋的赵构?小陈身上,定有个天大的秘密,一切问题,也应该从陈幽这里入手,找到答案。
众人吵吵嚷嚷,高老庄今夜无眠,一时间普通的乡间村落成了血雨腥风的江湖,不仅接连死人,更有甚者,连尸首都给偷走,弄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郎野看风舞,眼神之意是,是不是你搞的鬼,弄一个凝玉的尸首直立行走还不够,又把奶娘的尸首弄了个遁地。
风舞摇头,表示不关他事,驱使死尸,类似穆大娘借郎野之手杀死那二十多个官兵,看似简单,实则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底子,一般人很难做到,只一个凝玉,已耗费风舞不少功力,不是两个鸡蛋半棵人参就能补回来的。
按理说,有命案,受害者的尸首应该抬去衙门,除非等案件侦破,苦主才能做主掩埋。一是郎野这个飞骥大将军要审案,二是土皇帝高庄主没有点头,才把凝玉和奶娘的尸体在高府停放,无能之辈如县太爷,乐得有人帮忙破案,他自己高卧春眠。
就在风舞把凝玉带到中堂的时候,守夜的家丁不过是撒了泡尿,转眼回来奶娘的尸体不翼而飞。
这县令也感觉事情诡异,慌神,命人四处的找,一无所获。
郎野拉着风舞探问他的意见,为何,一个几十岁老妇的尸首会丢,就是丢,也应该丢凝玉小姐的才是,因为那和凝玉相好的韩生一直没有出现,他或许念着两个人生前的感情,偷了凝玉的尸首,无论是像黄老邪那样,把夫人用药物供养,多少年尸身不腐,还是他找个隐蔽的地方,一刀摸了脖子,为凝玉殉情,梦想两个人能够化蝶而飞,都能说得过去。难不成奶娘她老人家人老心不老,暗藏个地下情人?总之自己对高府的事情知之甚少,一时也理不出头绪。
县令就此收兵,反正翻遍整个高府也未见尸首,就让一部分衙役押着高庄主和张红,先回了衙门。另一部分,还有个极其重要的善后工作,那就是抄家。
现任高庄主和高夫人并无生养,高家独女凝玉已故,所以,县令以此为由,高府便有公家接管,众衙役抄家比捉贼积极,不出一个时辰,曾经显赫一时的高府,被搜罗一空,大门上贴了封条,而郎野等人,被县令安排到衙署住下。
这两日折腾,让郎野非常疲惫,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衙役说知县大人有请,郎野随意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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