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穆大娘,让她给修改一下,你也随我去。”
“不要!”陈幽不知为何如此急,脱口喊道,看郎野有些吃惊,解释道:“我自己,会。”
郎野转圈的看陈幽,“你还会缝衣服?”
他一把揽过陈幽,贼兮兮的问:“喂!小陈,我问你,你心里有没有那种,你应该是女人的感觉?”
他认为,很多人都是性别模糊,长了一副男儿身,心理却是女儿状,现代就有为此而做了变性术的人。
陈幽摇头。
郎野瘪着嘴,十分惋惜的说道:“浪费,你长成这样,做男人有些娘,若是做女人,只怕飞燕、玉环、貂蝉、西施,都得靠边站。”
陈幽拿着衣服,头低的不能再低,是在窃笑,道:“我去改了,可是,这是大将军你的衣服。”
郎野手一挥,无所谓的,“多着呢,拿去,找驿丁要些针线。”
看陈幽离开的背影,郎野心里突然有些焦躁,不知为何,凑近陈幽面前时,有种想亲吻的冲动。啪!他打了自己一下,是不是久旱未逢甘露,我连男人都喜欢了?
翌日,郎野早早起来,穿戴整齐,匆匆吃了早饭,又喊了老虎他们几个,想赶紧离开兽王,那个人,喜怒无常,别又想起那本秘典的事,找后账。
陈幽最后一个从屋内走出,又一次,让郎野惊呆,不仅仅是他,他身后的几个人,一起惊呆。
郎野那件紫色的袍子,被修改之后穿在陈幽身上,如同英雄配宝剑,相得益彰,把陈幽衬托的,更加白皙。裁剪下来的剩余,又做了顶小帽,扣在头上,侧露几缕青丝,别有一番风韵。
郎野看陈幽,昨晚如同出水芙蓉,此时就像杏花初绽,心里直喊:“天啊!佛祖!娘啊!上帝!阿门!”
花猁子天生好色,瞧见陈幽之后,一桶身边的老虎,“这小子,哪来的,这么俊。”
老虎手里还握着一个馒头,郎野催的急,他没吃饱,被花猁子问,馒头在口中,含混不清的嘟囔道:“大将军的男宠。”
其实他没有认出陈幽即是小乞丐。
郎野听见,回头瞪了老虎一眼。
老虎迟钝,并不明白郎野的意思是让他闭嘴,继续道:“西街的扈员外,家里养了好几个呢,街坊那些大嫂们讲的。”
郎野啪的甩响马鞭,指着老虎,他吓得嘴里的馒头咕噜吞下,却噎在嗓子处,脸憋的通红。
风舞赶来,给郎野见礼,后提醒郎野,需和兽王辞别。
郎野把马鞭交给风舞,又命众人等在原地,他自己去后院,向兽王拜别。
离开驿馆,郎野,长长舒口气,略微轻松一些,带着他这史上最牛逼的五个助手,一个,仿佛来自天上的陈幽。一个,年老体衰、只会喂马的老穆。一个两五不知道一十、动不动发威的老虎。一个坑蒙拐骗偷,除了缺点再没特点的花猁子。一个,总一副死了亲爹表情的风舞。
六个人,郎野呵呵一笑,数目倒是很吉利,六六大顺,希望能一举成功,然后再也不要回到这个鬼地方,喊了句:“出发!”
晃晃悠悠的上路了,之所以晃晃悠悠,是因郎野还不是很习惯骑马,不敢快跑。
风舞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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