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的千秋基业着想。”
女皇走到龙椅一侧,摩挲着金雕的龙头,只缓缓地对柳如莲说:“你是朕身边的人。伶俐体贴自然是很好的,不过……”她回头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说道:“后宫不可干政,自朕登基之日起这就是一条铁律。做面首最要紧的是忠心,若一心不在朕身上,只想着染指朝政,这颗脑袋是随时会搬家的!当然了,不仅是你一己的荣辱,还有将你献进宫来的那个人,及他的家族。你只管服侍朕,不管其他,荣华富贵自是不会少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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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都察院,秋往事倒也清闲。几日来她进献给公主肉盾之事,还有拎了条破棉被进东宫之事传得人尽皆知,不少朝官深感这厮处事圆滑,又会鱼目混珠,为天下劳作农人说了句良心话,加之右相对其赞誉有加,便对这个一无功名,二无家世的小官存了几分客气。
在都察院喂了一整日的小鸟,黄昏时分,秋往事斜斜躺在自个的轿子里回了秋府。
琼花站在大门口张望,见四个轿夫露脸,急急上前拿了把大笤帚扫灰,又是找了个水盆泼水。四个轿夫一脸诧异,停了下来,生怕灰把里头那位主子呛着。
折腾半天,琼花终于替自家大人掀开轿帘,露出一张笑脸:“大人,辛苦啦!”
秋往事斜眼睨她:“你这是做甚嘞?要拾掇,早干甚嘞,你是要把本大人扫地出门是吧?”
琼花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大人,这不是戏里的官都是这么迎接的嘛。鸣锣开道,清水撒街,这官道要一尘不染。你回来前,我就弄了。见您快进门了,这地也干了,这灰又落上了,我这紧赶慢赶,还是……呵呵,可以吧?”
“你……”秋往事被她这副殷勤劲儿气得险些要吐血三升,正要发作,给她看上一掌。突然:“铛铛”震天响,青山一路小跑从门里冲出来,对琼花大嚷一声:“祖奶奶,这个声儿够大了吧?我把库房都翻遍了,就属它了。”方看到秋往事,精神一振:“铛铛”敲得半条街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