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越来越差,如莲希望自己的血能染红胭脂,陛下用着更美。”
女皇神色变了又变,道:“卿待朕果然一片真心,朕不会负你。”对卫明吩咐一声:“差事是越办越好了,这种货色也敢拿来?”
卫明忙跪在地上,忙不迭道:“奴才这就追问是谁贡来的,一定严惩。”
柳如莲抿嘴一笑:“陛下息怒,这也是给了如莲一个尽心的机会。如莲心存感恩,也请陛下不要追究了。”
女皇看了看地上的卫明,想了想,点头道:“是了,如莲不怪罪,卫明是你的福气。”
卫明身子瑟瑟发抖,眼睛睁得大大的,眉心皱得厉害,伸出手抹了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感激地向柳如莲叩头:“奴才谢柳公子,奴才日后一定尽心办差,绝不敢再出差池。”
半晌,女皇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跟柳如莲玩对视,也不知是什么旨意?他卫明是可以站起来了,还是继续跪着?
卫明偷偷眼角瞟了一下二人,见陛下跟柳公子腻在一处,如胶似漆,垂下眼一声不吭。
柳如莲也不顾及这里还有旁人,垂头看向女皇,他的唇贴住她如丝般的黑发:“陛下日理万机,想必身子乏了。让如莲为陛下松松骨,一会儿陛下好安睡。”
女皇“嗯”一声,卫明何等乖觉,趁着这个空挡,连忙谢恩退了去。
柳如莲轻轻扶着女皇的双肩说:“区区一个秋往事,有什么本事能令太子和右相二人青眼有加,出言维护?”
“确实,自朕登基还未见他为外人求过情。”女皇只握着他的手,笑了笑,第一次对这个荒唐丫头产生些许好奇之意。
“说不准,这个秋往事想干预朝政,所以刻意投太子和右相所好,其心之深,不可不防。”柳如莲锐意进言,眉间暗藏一抹深意。
女皇起身面色微沉,一拂袖道:“不管秋往事做事有多离谱,她已是朝廷命官。”
柳如莲听女皇突然说出的话,急忙跪下:“如莲知罪,如莲私心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