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江相和林相僵持不下,拿他做替罪羊怎么办?
思来想去,都是杨巨这小子不好。深更半夜,不搂着媳妇好好睡觉。赶着一帮蠢材上天桥客栈干什么去?要是他不搅合,这事没准还惊动不了太子。天干物燥的,烧起一场大火,随便找个人将尸首一认,江相那边的差事不就交代了嘛!
仇胜眼珠子一转,肃目望向郑胡:“店小二人在哪里,处置了吗?”
“大人放心,那小子要钱不要命,如今……嘿嘿!坟头上的草都长了三寸高了。”郑胡眯着眼睛坏笑道。
仇胜满意地点点头:“好,这事你办得利落。本官定会将你的能干报与江相知道。”
郑胡睁大眼睛道:“如此,学生谢过大人了。”
他转身打了个呵欠,重要的证人已经不存在了。太子要是过问,是再容易敷衍不过了。他做了这些年官,总结出了一个名堂。任你为官如何能耐,把上官伺候舒坦了,远远强过你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政绩。
“郑师爷,太子大驾来咱们顺天府,可不易哦!你都准备妥当了?”
“自然,大人交代的,学生无不尽心尽力。何况这事关系到大人的似锦前程,学生更是殚精竭虑,这里学生先预祝大人马到功成,步步高升。”
仇胜微微颔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在肚子里。他呵呵笑着,凝向堂口正开的一树金桂,颇为感叹道:“这未娶妻之人就是容易心生浮躁,夜里没有美人相伴,本官也是万万睡不着的。”
郑胡忍住笑意道:“大人说得极是。杨巨那小子都到了这个年纪还是条光棍,大人有六房妻妾,个个跟天仙似的,真是羡煞旁人呐!”
仇胜朝郑胡瞟了一眼,笑得更加奔放。
…… ……
仇胜着四品朝服昂首立在衙门口,远远瞧着一队轻骑出现在长街尽头。为首的正是太子李昱,东宫侍卫个个肃眉敛目,紧握长刀,威武之气让他看着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