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弟子三千,唯王艮最贤”,可见这个王艮名气之大。
“真的是王艮王汝止么?!”一旁的李夕岚一张樱桃小口亦是涨得能塞进去一只鸡蛋:“听爷爷讲这个王艮在嘉靖末年就已经过世了!”
“杨镐不会搞这么无聊的玩笑。”文清眉头浅皱:“兴许是同名同姓的大儒呢?人家一番好意,咱们上门拜会一番便知了……”
————
鸡鸣寺南京第二大寺院,位于南京玄武湖畔。
鸡鸣寺后山一别院内,一个身着道袍,竖着高高发冠的老道擎着根鱼竿斜靠在池边躺椅上,闭目假寐。
“父亲,有人持您的名帖前来拜会……”老道身后,一个年逾花甲的老者一脸恭敬。
“嗯?”闻声,老道睁开有些浑浊的双目,浅叹一声:“这拜帖应该是杨京甫给的吧?”
“正是。”花甲老者一脸疑色:“父亲有弟子过百,拿着您拜帖的不下十人,为何父亲能一语中的?”
“我有弟子过百,成才更是数不胜数,但能称道者不足十人。”老道轻咳数声,伸手接住老者递来的茶盏,浅饮一口。
“为父年近百岁,世上的事情见得自然比你们多些,所以就看的比你们稍稍透彻些……十人中杨京甫最是爱才,不过也最是固执,有此性子倒是能成大事,不过坏起事来估计能把天捅一个窟窿!”
“这……”花甲老者一脸疑惑,却也接不上话……
“扯远了,既然来人持着京甫的名帖,就让他进来吧。”老道摇头一叹,自己三十九岁时拜王阳明为师,八年苦学最后心中却一团疑惑,只得巡游天下,以求大道。不过所求一生俱是白云苍狗无用之物,一恨之下发布死讯,做了个归隐田园的闲人。
“父亲,来人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
“哦?”闻言,老道丢下手中鱼竿,腾地坐了起来,一双浑浊老目发出耀眼的神采:“好好好!整日与老朽相伴,缺少的是一些少年的朝气!有请!”